北朝纪事 Quotes
北朝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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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 Qu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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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往南,再三百里就是永安镇,」他听见她的声音,和着月光一起流淌下来,汩汩,泛着银白的光,「那是我的殒命之地。如果殿下一定要杀了我,就把我埋在那里,也算是……有始有终。」”
― 北朝纪事
― 北朝纪事
“周乐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他看得清楚她眼睛里的期待,也看得见这希望破灭之后的沮丧,幸而只是沮丧,还没有到绝望。
「……三娘该自己去砍下元昭叙的头,以慰王爷世子在天之灵!」周乐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字说与她听,「我会帮你,但是这是三娘自己的仇,该三娘亲手去报。」”
― 北朝纪事
「……三娘该自己去砍下元昭叙的头,以慰王爷世子在天之灵!」周乐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字说与她听,「我会帮你,但是这是三娘自己的仇,该三娘亲手去报。」”
― 北朝纪事
“他的仇人没了。 下半生的空空荡荡——然而日子还在继续,他要为重新振兴李氏而奋斗么。对他来说,荣华富贵有什么难度?对他来说,荣华富贵又有什么稀罕。李愔叹了口气,青草萌发,冰河解冻的春意,落进眼睛里,全是灰。”
― 北朝纪事
― 北朝纪事
“那之后的天各一方,要多少勇气、多少信心,才能支撑她们再回到这里,回到最初离别的地方。所有的离别都是这样,以为不过几个时辰,几天,几个月,到回首时候才知道,每一场离别都是生死。 纵庭树还在,人面已非。”
― 北朝纪事
― 北朝纪事
“她就这么点心思,这会儿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兴许她会死,兴许他回不来,总之是没有机会了。 一个人的心有多深,要多久才能知道,她整日就在她身边,为她梳洗,为她收拾,为她打点上下。你怎么知道,她的心在哪里呢?你能得到一个人全部的效忠,然而你并不能知道,她愿意为谁去死。”
― 北朝纪事
― 北朝纪事
“李十二郎从始平王府出来的时候,觉得太阳白得晃眼。他并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这样纯粹的白——在那之后的数年,他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开始,一直到深夜他闭上眼睛,凡目所及,都是红,鲜红。 ——血总是从足尖开始往上涌,盖过脚背,淹没脚踝,渐渐湿了小腿,再往上,膝盖,腰,脖子,胸口……他渐渐就呼吸不过来,每一口呼出,与吸入,都粘稠,粘稠到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北朝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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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多想和他说,如果你来迟一步,再迟一点点,就再也见不到我了。这句话她不能对父亲说,不忍对母亲说,唯有这样一个人,天上地下就只有这样一个人,是任何话,她都可以说。 多可怕——如果她最后一眼看到的不是他。”
― 北朝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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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男子心里,都会觉得,以婚约相许,就是对女子最大的赞美,很难体谅到,女子也是人,她所需要的不是垂怜,而是尊重,和发自内心的倾慕——就和这世间的男子一样。 是人性如此,与性别无关。 对于底层,挣扎着只求活命的人,你给他口饭吃,他也许会感恩戴德;但是对于能吃饱的人,或者吃饱过的人,他就会要求更多;而对谢云然这样打出生起就没考虑过吃饭的人,她的需求,是完全不一样的层次,她会希望有人赏识,有人信任,有人尊重,有人爱慕。 你可以说这是人心不足,也可以说,穷人的感恩戴德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生存而做出的妥协和扭曲,扭曲到一定程度——要知道,乞丐且不食嗟来之食。 嘉语是死过一回,见识过乱世,见识过这世上从云端堕落到泥淖,见识过泥淖爬上云端,才慢慢认识到这些。 所以,谢云然是绝对不会进宫的——就算谢家答应,谢云然也不会。”
― 北朝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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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砍去这些木槿,在这里建一个庭院,不必太大,这里是屋子,这里是院子,这里一脉水,清且浅,斜穿而过,傍晚的时候,夕阳铺在水里,一半儿瑟瑟一半红。这里有芭蕉,有海棠,背后是竹林,如果有风,能听到竹叶萧萧的声音,下雨,就都打在芭蕉叶上,滴滴答答,一直到天明。……这里是回廊,廊间可以绘很多花,一朵才盛开,一朵已经凋零。这里往南,挖一个很大的湖,湖里全是荷花,夏夜和清晨,都可以闻到荷香。”
― 北朝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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