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nzh_gr’s Reviews > 秦制两千年：封建帝王的权力规则 > Status Update

针对科举出身的官员的人格侮辱和密折治国都是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前者试图以运动的形式打掉士绅在社会上的尊严、地位与影响力；后者试图通过制度建设的方式，将整个官场变成一个互相监视、互不信任、互相告密的地狱。

“天下利病，诸人皆许直言，惟生员不许。”
#note 朱元璋 《卧碑文》

若一定要说明朝亡于党争，也未尝不可。只不过党争的主体并无东林，而是阉党与官僚集团。

东林党人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挽救明帝国的灭亡（事实上他们也挽救不了），而在于即使斧成加身，也要以民本为出发点，去批判皇权之恶。

东林党的历史其实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他们试图以制度章程，也就是《大明律》与《皇明祖训》之类的东西来约束皇权，进而维护自己和百姓的利益，却遭到了皇权的残酷镇压。

明神宗之所以派出宦官前往地方搜刮，而不再依赖明帝国的统治基础官僚集团，与他不满官僚集团内部长期存在着针对皇权的批评有直接关系。

钱唐、游义生与孙芝的存在让万马齐喑的朱元璋时代多少还留存着些许亮色。

6.不许说反对征兵的话；
7.不许说反对捐税的话；
8.不许说反对内战的话；
9.不许说政治黑暗；
10.不许说行仁政、救人民；
11.不许说君主要善良，若风俗败坏，君主要承担责任。

#note 朱元璋《孟子节文》所删减的内容归纳

容肇祖将被删除的内容归纳为十一项：
1.不许说人民有尊贵的地位和权利；
2.不许说人民有可以报复暴君的权利；
3.不许说人民有革命和反抗暴君的权利；
4.不许说人民有生存的权利；
5.不许说统治者的坏话；

但朱元璋喜欢死气沉沉，秦制帝国奉行外儒内法，本就一贯崇奉以损害社会的活力为代价来维护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