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歐亞大陸作為人類歷史的重要舞臺,作者著重介紹了亞洲(Asia)與歐洲(Europe)兩詞源自於亞述語,分指日出(asu)與日落(ereb)之地,後來傳到希臘才成為亞洲與歐洲的定稱。然而近代以來歐洲成了文明的代表,而亞洲則成為負面事物的代表。而歐亞一詞則是歐洲與亞洲的合稱,主要為二十世紀初的地緣政治學者使用。其中麥金德(Halford John Mackinder)提出了陸權論,主張誰能控制歐亞大陸的心臟地帶,誰就能取得世界霸權。而以俄羅斯為首的北方國家,則繼承了蒙古帝國的遺產。這個論調也為後來的冷戰立下了基礎,並且在冷戰之後仍舊存在,例如布里辛斯基(Zbigniew Kazimierz Brzeziński)所主張的歐亞地政學。而遊牧民作為推動歐亞大陸歷史演進的動力,其歷史在過去一直被忽略。從斯基泰萌芽,由匈奴建立基本架構的軍事聯合體,最終到蒙古帝國的歐亞一體化,必須說世界史存在著這些歐亞國家綿延不絕的傳統。
[1] Timothy May, The Mongol Empire (Edinburgh: 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 2018), 338-349.
[2] 早期將《島夷志略》摘譯為英文的美國漢學家柔克義(W. W. Rockhill)就將該書記載的琉球識別為臺灣西北部(North-western Formosa)。參見W. W. Rockhill, “Notes on the Relations and Trade of China with the Eastern Archipelago and the Coast of the Indian Ocean during the Fourteenth Century. Part II,” T’oung Pao, Second Series 16, no. 1 (Mar., 1915), 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