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原先是課堂講稿跟報刊文章,為了拉近學生與大眾讀者對於歷史事件與人物的距離,作者在書中也運用許多流行文化中的文字與影視作品。譬如書中提到美國好萊塢電影《最後的武士》(The Last Samurai,臺譯《末代武士》)片中日本武士拒絕使用槍炮來維持自己的榮譽感,但是作者指出實際上火器在日本在16世紀後期就已經風靡武士與大名階層為例,說明西方對東亞的香格里拉式幻想。在談到韓國與中國跟日本的關係時,他則舉了2014年的韓國賣座電影《鳴梁海戰》(臺譯《鳴梁:怒海交鋒》)為例。1597年在李舜臣率領下,朝鮮海軍在鳴梁打贏了一場沒有明軍參與的對日勝仗。而鳴梁海戰之所以得到歡迎,一方面彰顯了韓日關係的黯淡,另一方面在當代韓國的民族主義下,明軍援助朝鮮的作用需要被淡化,才能凸顯韓國的主體性。這樣的寫作筆法,相信更能跟讀者熟悉的事物相結合,從而在閱讀後留下更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