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475 reviews23 followersFollowFollowReadJuly 16, 2015文末附錄一篇專訪最後一段說對台灣目前政治社會現象,黃仁宇抱持樂觀的態度。他認為有些運動乍看之下即便有脫序現象,但並不能稱之動亂,任何國家步入某一階段時,總會要求再進步,而要進步,則須有新的調整、改革。綜觀台灣局勢,大部分改革皆能針對現實問題,提出解決方案。不像往昔以抽象籠統的所謂『真理』,從上往下強行,灌輸,因為法制原本就是由辯論而來。這篇訪問最晚不會晚過民國七十九年因為該書跋的紀年是1989我看的版本則是民國79年印的近二十年後觀之雖然他說的由上往下強行指的是他最堅持的論點即是中國古代威權由上而下強行缺乏中間機構調整,造成上下否隔今日政府的威權再怎麼不濟也是由下而上為人民所賦予社會的也不再僵固,流通性極大不過近年來鬧的滿城風雨的一些正名等政治問題還真有不針對現實,由上往下強行的感覺黃仁宇對台灣的感情我想只及於對中華民國的感情而已吧畢竟他沒待過台灣幾天說這話時解嚴未幾,台灣正是經濟起飛的奇蹟年代對未來充滿希望也很正常,誰料的到今日政壇諸人在意的幾乎只是意識形態,以個人操守互相攻擊倒還真有黃仁宇筆下的萬曆朝廷風味啊若他老人家今日還健在再看見他當日對台灣的信心,大概也要覺得太過樂觀了中正藏-ccu-library-collection 正體書-traditional-chinese 漢學-sinology
Carlos Wang466 reviews175 followersFollowFollowDecember 4, 2025接下來跟著重溫這本《赫遜河畔談中國歷史》之後,更不太理解為啥黃仁宇可以把《中國大歷史》寫成那樣了。不過這本也不是很好懂,至少我年輕的時候是沒怎麼看懂作者想說什麼,只記得他那個動輒一直提的「數目字管理」。我感覺《中國大歷史》應該是這本書的刪減修訂版,他想把原本的內容寫得更「通俗」點,但我覺得反而更失去重心了。黃仁宇的毛病是把一些現代西方的概念詞句拿來解釋中國古史的一些現象,例如前面所提的「數目字管理」,雖然單看詞句你可能字面上的意思,但背後具體到底作者是想說什麼,他沒特別解釋。像是日本學者會跟你說,唐朝要到了兩稅法後才變成了「財政國家」(這又是一個不好懂的詞句),那麼,中國要怎麼做到「數目字管理」?(當然,黃自己也確實說古代中國基本上做不到)。黃仁宇想表達的是這個嗎?他沒細說,讀者要自行體會,如果沒那個知識背景,就會似懂非懂。不過黃仁宇有些東西還是講的挺好懂的,也抓到了重點。北魏是中國再統一的前奏,他們做了很多「前置作業」,讓隋唐帝國得以孕育而生。最重要的莫過於三長制跟均田制,儘管其具體實行狀況已不可考,但至少這是中央政府跟世家大族爭奪立國根本--小農的一次重大措施。到了中唐,典型的循環又開始了,安史之亂則是代表玄宗的改革失敗。這邊作者點出了一個有趣的問題。唐朝以後,經濟重心南移,長江流域一代成為大後方,不熟兵事。而北方需要騎兵應付外敵,純靠農業已經無法負荷,需要搭配畜牧。這兩種體系是否能夠在同一個中樞下,是之後的王朝必須面臨的問題。河北藩鎮是後來遼、金等征服王朝的先聲,是日本學者的觀點,例如森部豐。而黃仁宇則指出,河北在唐中期,轉成了游牧跟農業雙軌的經濟型態,加上藩鎮的地方菁英跟胡族上層混合的統治階級,這種歷史經驗,讓契丹、女真人得以無縫接軌。意義即是如此。中國自秦漢以來,上層官僚雖然組織龐大,但實際上往往觸角很難完全滲透到地方。藩鎮為地方體系,帶著兩稅法這種新的稅收型態,比起遠在天邊的朝廷,更能夠有效控制到基層。這種經驗,亦將為宋朝所接收。《中國大歷史》我沒看完,所以不清楚他當年怎麼評價兩岸。不過他在本書中說:「中國政治兩千年來,寄望於明君聖主,虛無飄渺的道德。西方近代政治則直指人性本惡,以制衡權力來嘗試清明政治,遂有民主制度。」倒是一語道破。時至今日,中共仍標榜「黨內自律」,無非自欺欺人罷了。總而言之,個人是比較推薦《赫遜河畔談中國歷史》。順帶一提,這年頭回去看這些「舊作」,或許你會懷疑是否「過時」,但個人通常會告訴你「看這些先輩的作品,有時候更多是要透過他們的眼光跟思路,去看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讓自己走得更遠」。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