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本書談北美十三洲的叛離(美國獨立)時,會順便將愛德華.吉朋著述與出版《羅馬帝國衰亡史》的英國知識份子的背景交待一遍;談解放黑奴時,順便談到布里斯托商人柯爾斯頓(Colston)在今日遭覺醒者要求拆銅像的爭議;談愛爾蘭的馬鈴薯饑荒始末,除了交待先前愛爾蘭革命失敗所造成該地法律歧視的遠因,更提及美國小說《亂世佳人(Gone with the Wind)》故事主角家族背景的設定與此的關連性。
此外,作者也會對許多主題進行探討。比如在論及維多莉亞女王的公開形象與私人形象的不同,認為她是懂得皇室公關的第一人,並拯救了皇帝的存在。而作者將那位「被英國海軍軍官所拯救的達荷美少女 Sara Forbes Bonetta」一事,細細梳理,認為此事並非如英國人所吹噓的「文明的白人拯救了被野蠻黑人國王抓來獻祭的少女」,更可能的,是當時仍在私下偷偷進行的奴隸交易中的一件小插曲罷了。本書也談到了英帝國在這兩百多年之間,人民在生活文化娛樂的各個面相,同時介紹了各行各業相關的重要人士與貢獻。
ps. 奴隶贸易的帝国遗产放在今天去看黑命贵的暴乱,如果不是刚好读到伯克的出道成名作,只会被误导与绑架吧。记忆的修改与窜乱、继承的道德天花板约束、白人的负担与神意之间的悖论,在所有线索中,我忽然意识到,这些黑人今天还在把自己遭受不善对待的原因归咎为自己的祖先是奴隶而已,并没有因为同样来自白人的解放(比如林肯竟然为了黑奴灭了南方)而真正在归属上认同自己的祖先是五月花号。祖先学意味着继承者之战是永远做不到认贼作父的赵氏孤儿临界点的。
川普拿着《圣经》要求回归law and order法律与秩序,他还是认真地对待山巅之城的选民的,只是对方不配。对方在世俗化下连圣经也无所敬畏,表面上看起来是招安招安招什么鸟安的反抗与不屑,事实上是彻底丧失了神意下“平等”对话的天命资格。黑人真正获得认真对待是因为传教(手持圣经)与参军(手持宝剑),同一信仰同一流血的吉哈德状态下才能够享有“对等”的神圣性,不容被白人质疑与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