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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談社創業100周年記念企画「興亡の世界史」 #12

亦近亦遠的東南亞:夾在中印之間,非線性發展的多文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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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型的歷史是以「森林、水田及海」為基礎,
人類與自然和諧共生的歷史。

深耕吳哥研究五十年的學者,
從佛像與碑文考古中解讀出繁榮與衰退的訊號,
呈現東南亞夾在「中印」之間,
吸納並消化、非線性發展的多文明世界。

  常見的東南亞史,多採取國別史和民族史的視角,而缺乏通觀該區域的文化或文明的著作,也更多聚焦在歐洲人進入東南亞之後的歷史。甚至,「東南亞」一詞也是歐洲人的發明。

  那麼,古代的東南亞史是什麼樣貌?對於沒有留下文獻的文明,如何從遺跡建構出偉大王朝的歷史?而作為一個夾在印度和中國兩大古文明之間的區域,東南亞型的文明是什麼?而我們又該如何認識?

  一八六六年,在首度對吳哥遺址進行科學調查的法國考察團中,一位考古學家後來回想初次見到吳哥窟時的情景,讚嘆道是「超越最壯麗的夢境的存在」。

  本書作者從一九六○年代開始進入柬埔寨吳哥遺址的現場從事考古調查,親手「觸摸」歷史,並將其對吳哥王朝史的建構,透過考古和人類學「通觀」東南亞型的多樣性歷史文化及文明特質,濃縮在本書當中。

  東南亞地區存在著多樣的文化、人種、語言、宗教、社會組織,甚至政治體制,這是它多元文明的外在表現。不過在氣候風土、生活型態與文化的核心精神上仍具有一致性。東南亞型的歷史是以「森林、水田及海」為基礎,人類與自然和諧共存的長篇生活故事,是不斷吸收外來文化,豐富自身傳統,不以時間為主軸的文化史。

  ■東南亞史並非「直線進步發展」的歷史,而是不斷吸收外來文化、新舊並陳,豐富自身內涵的歷史。

  東南亞的歷史不是像古代、中世、近世、近代的直線性「伴隨進步和發展的歷史」,而是一部自我成長的歷史,精神文化的深化史。它並非一般認知的歷史發展模式:即隨著持續改變、克服各種困難後帶來進步、革新的過程;而是不以時間為主軸的文化史,一部與自然環境共生的長篇生活故事。

  東南亞受惠於自然環境的恩澤,保持自給自足的生活型態,並選擇性地接受了印度和中國的思考與技術,當作文化或制度的拼布,補強了在地既有的文化核心,開發出自身獨特的文化。

  但是,雖然東南亞作為海上交易的中繼地,自古以來具有眾多人群往來的開放性,一邊積極地接受從外部來的文化,並以自己的方式改造、融合,卻沒有積極地向其他外部世界傳送東南亞的政治、社會、文化的獨特性。這也是為何東南亞始終很難被周邊地區或國家熟悉的原因。

  ■跟隨作者的文字腳步進入吳哥遺址,從近代吳哥的發現史開始,建立關於吳哥王朝的完整知識!

  散布面積廣達六百公頃的吳哥遺跡群,含有超過一百個以上的世界遺產。在吳哥王朝鼎盛的十二世紀,都城人口成長至五十萬人,已發展出大規模的集約灌溉農業。究竟,蓋了吳哥窟的人是誰?又為何而蓋?

  面對著曾如此興盛的帝國,現今我們能掌握的文獻史料卻意外地稀少。當時柬埔寨使用一種椰葉製成的稱為「貝葉」的紙記錄文字,但是因為不易保存,經過戰爭及蟲害後已盡數佚失。

  本書透過對遺址的碑刻文、以及中國文獻記錄(例如周達觀)的研究,從吳哥在近代被「發現」的故事開始,對以往令人陌生的吳哥王朝的歷史,從政治、經濟、宗教、建築、美術等等各方面,建構出了豐富且立體的樣貌。

  ■吳哥王朝為何滅亡、並將雄偉的都城遺留在雨林之中?透過佛像與遺跡的發掘,重新修正吳哥失落文明的真相。

  曾如此繁華的都城,為何會滅亡呢?最初發現這些巨大寺廟的人,對此有著眾多的猜想。時至今日,歷經一百年的發掘與探索,我們對於吳哥王朝的理解,已有了長足的進步。

  關於吳哥王朝邁向衰亡的說法,長期以來皆以「法國遠東學院」學者們的看法為定見,認為在闍耶跋摩七世(1181-1219)以後,因為屢次內戰再加上大型寺院的工程造成龐大負擔,使得之後國力逐漸轉衰。最終於一四三一年吳哥都城被阿瑜陀耶攻陷,王朝滅亡。此即「建寺衰亡說」。

  不過,作者在二○○一年時挖掘出多達二百七十四座佛像,修正了此說。這些佛像證明了十三世紀中葉時吳哥王朝頒布的廢佛令,能被徹底執行,表示王的統治威信和日常政治充分地發揮功能。再加上周達觀於《真臘風土記》中的記載,絲毫不見社會的疲弊,反而呈現無比繁盛的景象。因此王朝應是從十四世紀後半才出現衰落的徵兆,至於原因仍眾說紛紜。

  ■現在對於「東南亞」的概念,是如何逐漸形成的?亞洲國家該如何看待現今的「東南亞」?東南亞諸國又該走向何方?

  「東南亞」一詞的出現,有著特別的意義。因為從近代以來,東南亞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被認知為「東南亞」,而是被冠以所屬殖民國家的名稱,例如荷屬東印度、法屬越南。「東南亞史」原本也是「殖民地學」的一部分。

  在印度與中國的陰影下,東南亞一邊被視為「外印度」,一邊則是與「華南」相接。至一九五○年代東南亞諸國獨立,對自身的自然、社會及文化展開調查和研究後,既不屬於印度也不屬於中國,獨立的特定地區「東南亞」的姿態才逐漸為人所知。脫殖民地化的東南亞,於二十世紀後期朝向建設民族國家努力,發展國民經濟。

  如今,經歷過全球化的衝擊,已運行數百年的地方傳統社會面臨崩壞的危機,被納入世界經濟體系的東南亞,很難在遵行傳統歷史發展的路線。一九六○年代成立的跨國組織「東南亞國協」(ASEAN)未來的發展值得關注。

  ■吳哥王朝──政教合一、水陸並進的帝國

  ◎政教合一
  吳哥王朝基本上是以王(跋摩)為中心的君主制政體。但是王的權力並不強勢,有相當程度依靠婆羅門集團(國師)的宗教權威支持。故此,建築巨大寺廟,也是一種政教合一、鞏固王權的必要手段。

  ◎以農立國
  吳哥是以集約稻作農業為立國基礎的國家。他們修築蓄水池(巴萊),開鑿運河,一方面藉由水網和海外通商,另一方面也藉此進行灌溉,化沼地為良田。

  ◎受印度影響的文化
  吳哥王朝受印度文化的影響很深。不只上層通用的文字主要是梵文,就連宗教、法律等各方面,也都受到印度的影響。吳哥人崇拜印度神祇梵天(四面佛),為之修建宏偉的寺廟,但上座部佛教也有很強的勢力,並且一直流傳至今日的柬埔寨。

  ◎吳哥王朝的法律制度
  法律主要是用來處理土地所有權的糾紛。王底下設有審判官,負責處理較大的訴訟事務,一般的糾紛則由地方的郡長村長等來解決;如有遇到重大事件時,王本人也會親自進行聽訟。

  ◎吳哥王朝的建設
  在吳哥王朝的建設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王道」與「巴萊」。「王道」是以首都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的快速道路;「巴萊」則是修築在要城或是寺廟周圍,用以儲水的巨大蓄水池。無論王道或是巴萊,都需要龐大的人力來興建維持,由此可知,吳哥在當時已經擁有了高度密集的人口,以及強大的動員能力。

  ■ 《亦近亦遠的東南亞》能夠帶給台灣讀者什麼啟示?

  與台灣在地理位置上相近的東南亞,在意識上卻彷彿遙遠的存在。台灣目前的東南亞想像,多被「南向」政策所牽制主導,也大致不脫離西方國家所型塑的殖民地式的東南亞觀,實際上只了解近代以來的東南亞,而且被切割為國別史和民族史。本書強調了,要認識真正的東南亞精神,其實應從「東南亞型」的文明是什麼,其歷史文化的底蘊和特質是什麼開始!這是看東南亞的另外一種視角。

  本書另外的啟示是:身處在印度與中國兩大文明之間的東南亞,如何以自己的方式吸收、消化、改造異質文化,並維持自己文化的獨特性。這一點值得台灣反思與學習。

400 pages, Hardcover

Published June 6,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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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ile Image for Eressea.
1,912 reviews91 followers
May 25, 2020
長河+興亡史進度 24/33
中國歷史的長河 12/12
興亡的世界史 12/21

終於讀到一本文不對題的書
標題下得那麼大
內文卻是吳哥王朝史

書封文案寫:
常見的東南亞史,多採取國別史和民族史的視角,
而缺乏通觀該區域的文化或文明的著作,也更多聚
焦在歐洲人進入東南亞之後的歷史。甚至,「東南
亞」一詞也是歐洲人的發明。

那麼,古代的東南亞史是什麼樣貌?對於沒有留下
文獻的文明,如何從遺跡建構出偉大王朝的歷史?
而作為一個夾在印度和中國兩大古文明之間的區域
,東南亞型的文明是什麼?而我們又該如何認識?

整個封面詐欺XD
不過撇開大題小作
第一章和結論有帶到整個東南亞
可視為吳哥史的緒論和總結
把本書標題改成:吳哥王朝史:夾在中印之間,非線性發展的雨林世界
就很適合了,興亡史這套書也沒說一定要寫區域史才行吧
雖然日本人一般印象是封閉排外
但還派真多調查團到世界各地考察
幾乎所有的題目都有人研究
還是很有國際視野啊

雖然大學看過真臘風土記,但已經忘光光了
再看一次本書用白話文寫成
有頭有尾,還是比較好懂
書上說,吳哥王權不穩
王朝繼承缺乏制度
所以新王要蓋新的,規模宏大的建築彰顯權力
但同樣的邏輯,中國皇帝大體來說都有一套嚴密的繼承法則
但一樣蓋巨大的紀念建築物啊

書末寫到戰國末期到江戶初期
日本人把吳哥寺當祇園精舍不斷前來朝聖
還畫下吳哥寺平面圖
甚至有武士朝聖後回到日本繼續當藩士
還有二戰戰後作者在柬埔寨碰到舊日軍的逃兵
都很有意思

扣掉亂寫的標題,還是可以給三顆星
要看東南亞史,還是看"東南亞的貿易時代"吧
只是這些寫東南亞的書,好像都不怎麼寫越南
在深受印度和伊斯蘭影響的東南亞中
只有越南變成小中華,這麼有趣的題目卻不放在東南亞視野裡討論
實在很可惜啊
Profile Image for Chien Chin-yu.
36 reviews4 followers
October 20, 2019
只有大略的掃過全書,雖然標題寫東南亞,但全書只聚焦在吳哥王朝的部分,描述在吳哥王朝的經濟、政治、文化等等。讀完全書無法對東南亞的歷史有大略的了解,更缺乏東南亞地區與中國、印度、西方殖民的互動描述,放在「世界史」的系列中非常奇怪。
133 reviews2 followers
March 17, 2021
东南亚是一个整体?真不是这么回事。它完全不像北方的大陆,2000多年前,中国就是统一的国家,虽然说着不同的方言,但文字统一了,人们迁徙自由,国家越来越大了,就是今天来看,文字的统一是国家强大的必要条件,不过统一往往是血腥的,是用很多很多人的命换来的。

东南亚自古以来是什么状况呢?
要从自然环境来说,地球上可能难有比这里再好的地方了,有森林、有海洋、有阳光,雨水丰富,上天供应了人们所需的食物、草药、水果及燃料,人民只要花很少的努力,就可以让日常生活顺利运作。这里广泛栽种的水稻,甚至不必除草。除内陆山地外,这里不需要特别准备防寒衣物,也不须布置住屋,只要衬衫、裤子及一条毛巾,就可以安稳地生活,这里就是个桃源乡,没有战争就不会有饥饿和灾荒。
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形成了这里遍布山岳地、河阶地及平原三角洲大大小小的地方村落,他们操着数千种语言,形成了数百种民族或部族,各种信仰也是千奇百怪,有精灵信仰、祖先崇拜、土地精灵、地母神信仰、山岳信仰等等。
由于地处印度和中国之间,从公元前后开始,印度文化和中国文化最先影响这里,印度的印度教、佛教全面展开,而中国文化影响最大的区域也就是现今的越南。十一世纪开始,伊斯兰教徒来到此地,十六世纪时欧洲人随之而来。这些外来者来到东南亚是为了交易,也是为了传教。至十七世纪时开始利用武力优势占领地盘,接着就对当地实施殖民统治。
 
今日的东南亚充满异质性,发展出各种各样的政治制度,有王国、军事政权、共和国及社会主义国家,所有的社会组织和政治型态在这里都看得见。从宗教的观点来看,伊斯兰教从印度尼西亚、马来半岛开始,到民答那峨岛为止,在岛屿上扩散。陆域地区的人们大部分(缅甸、泰国、寮国、柬埔寨)信仰上座部(小乘)佛教,仅有越南信仰大乘佛教。菲律宾则有百分之九十的人口是基督教徒,这与美国人的殖民有关。在峇里岛,往昔传来的印度教融入了当地社会产生质变,至今仍然存续。不过在大宗教之外,村落的日常生活中还残存着传统的精灵信仰。
 
以宏观的视野来看,东南亚史甚至都不是是一部进步与发展的历史。只是一部与自然环境共生的长篇生活史故事,无所谓时间的主轴。它们借用印度和中国的技术和思考模式,补强了自己既有的文化核心。 而且通过建造大型寺院将特有的文化、信仰及技术融入其中,创造出与印度风格迥异的另一种世界文化遗产。他们从没有对外征战的历史记录,只是频繁地利用特产进行交流,也因长期对外保持静默,导致始终不被其他地域所熟悉。
 
他们接触到印度和中国文化是借由印中的商船经由这片海域,停靠港市补给的时机。印度和中国把耕犁水稻和灌溉、宗教礼仪和王权观念,以及农具、文字、美术及武器等带了进来。到公元七至九世纪,本土的独特文化与来自印度的各种理论经过长期融合,形成独具一格的东南亚文化体系,留存至今的这个时期建造的大量建筑及民族语言的书写碑文向世人展示了这一切。在海上丝路上的重要港市形成了强国,如室利佛逝和夏连特拉王朝。到九至十一世纪,随着财富的增长带来了战争,内陆型的农业社会开始发展,越南的李朝、东爪哇岛上的谏义里王朝、缅甸蒲甘王朝都在这时得到较快的发展。
 
到十二世纪时,各具特色的民族文化在这里形成,像柬埔寨的吴哥王朝以印度教和大乘佛教为媒介发展;缅甸的蒲甘王朝笃信上座部佛教;越南的李朝受到大乘佛教和儒教影响;爪哇的谏义里王朝则是印度教等,创造出闪耀着各种光辉的东南亚古典世界。然而就在十二世纪到十三世纪,这一地区的政权交替变得频繁,中南半岛上的吴哥、蒲甘、占婆、孟族;南洋群岛的三佛齐、谏义里、新柯沙里等王朝逐渐走向衰亡之路,取而代之的是越南的陈朝、泰系的素可泰和清迈、下缅甸的勃固,以及东爪哇的满者伯夷等新王朝。最明显的就是随着经济和社会的变化使以往曾经是立国思想的印度教及大乘佛教走向衰微,被上座部佛教和伊斯兰教取代。
在越南,陈朝击退元军,但却借中国的儒教官僚体制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中央集权。
 
十三世纪到十四世纪,泰系诸族开始兴起,最后被阿育陀耶统一。爪哇岛、越南都相继发生王朝更迭,上座部佛教得到诸王的信仰,开始从缅甸传到东南亚陆域各地。
 
十四世纪到十六世纪,随着上座部佛教和伊斯兰教的在地化,民族国家开始兴起。连结印度、爪哇、中国等海上贸易中心的马六甲王国和连结南海和孟加拉国湾的阿瑜陀耶兴起,后者还攻陷了吴哥城,迫使柬埔寨称臣。
 
然而相对于欧洲,东南亚是持续存在旧体制的专制保守主义,对技术开发和新思潮施加诸多限制而导致停滞不前。加之,人口增加和开垦用地也达到临界点。在接下来的十七世纪到十九世纪,欧洲以武力镇压亚洲诸国,东南亚人民进入被殖民时代。先是荷兰、葡萄牙、西班牙,后是英国、法国,最后是美国陆续登上这块土地,成为宗主国,仅有泰国保有独立地位。
 
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一场反外国运动的展开,依靠资本投入产生的新社会阶层站在了反欧美帝国主义运动的前端,他们通过学习欧美的理论及手法引领了这一地区的民族运动,从此一个个民族国家开始诞生。独立之后的各国面临的问题更多,对于松散集成的国家,集权和自治的矛盾无法消除,新的民族认同需要包融更多的外来文化;平衡经济的发展,除去社会的不公不义和贫困也不是容易的事,需要走出自己的圈子,参与到周边各国,甚至全球的经济活动;最重要的是需要建立真正意义上的自由,让民众充分享有人权,防止独裁统治。事实上这一历程相当艰难,1997年爆发的亚洲金融危机说明了其市场经济的脆弱和金融体系的落后。泰国、菲律宾及印度尼西亚等国的政治混乱;缅甸的军事政权的问题;马来西亚政治领导者的交替等,这些都表明东南亚的发展任重道远。
63 reviews3 followers
January 20, 2025
3.5星。没错是有些文不对题,没错除了前两章其他章节都跟东南亚关系不大,主要是吴哥王朝史,不过作者也说了:「來自吳哥王朝的寶物從東到西,又從南到北不停移動,成為中南半島各王朝的寶物。從柬埔寨人手中轉到暹羅人,再到孟族人、阿羅漢人,進而到緬甸人手中,最後終於在曼德勒落地安居。追溯吳哥王朝寶物的行蹤,不正是一部東南亞興亡史的溯源之路嗎?」可能这是他于书末做的不多的「辩解」,但更多的则是他对柬埔寨深深的爱吧。在书里很多很多地方这样的热爱从字里行间里流露出来,我一次次对照自己在东南亚旅行的经历,一次次无比认同他对当地的自然、人文、历史和文化的发自内心的爱。作者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深入柬埔寨偏远的村落考察,我深知那里的条件多么艰苦,因为即便是60年后的我,在访古的行程中无数次打退堂鼓,被蚊虫和荒凉折磨地不断怀疑自己。原来我们都是怀着对东南亚的热爱才能甘之如饴啊。谢谢作者在柬埔寨培养当地能够独立研究自己国家文化和历史的人才,谢谢作者对日本人在东南亚的傲慢和偏见的反思,谢谢作者描述的柬埔寨宁静美丽的自然风光。书里的一个关于作者的奇遇让我感动落泪:他在柬埔寨村里遇到一个二战后滞留当地的日本人,几十年来再没有回到日本,甚至没有尝试过,他在当地开启了新的生活,并且要求作者千万不要试图把他还活着的消息转达给日本亲属。我在想,现代文明算什么呢?电脑、摩天大厦、奢侈品算什么呢?有人愿意放弃这一切,自在地生活在雨季旱季交替的东南亚。
Profile Image for Mission.
97 reviews5 followers
December 19, 2021

這算是我第ㄧ本跟東南亞相關的歷史書。夾在兩大文化圈(中國、印度)中間,他們的發展似乎不得不隨著兩個巨人的起伏而隨波逐流,也是個是非之地。人在台灣看了還蠻感慨的

讀墨:http://moo.im/a/7fqxPR

Profile Image for Jay Lin.
96 reviews1 follower
February 6, 2023
这本书准确来说是吴哥王朝史,讲述了吴哥王朝的来龙去脉,并给出其走向衰亡的原因推测。东南亚的历史是碎片化的,是落到每个部落每个村庄的,关于东南亚的史料不多,整个文明仿佛被埋进土里,因此写东南亚的历史并不容易。即便如此,日本人对东南亚的研究也是走在世界前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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