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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の歴史 #9

海與帝國:明清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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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8世紀的工業革命之前,
  位於東歐亞的中國,是全球貿易的主導者。
  為何明清時代的嚴厲海禁,
  會成為推動東歐亞圈貿易活絡的關鍵?

  超越以往中國通史的朝代框架,
  以「海洋史觀」x「全球體系論」首創東歐亞的區域概念,
  重新評價這段五百年的明清帝國海洋史。
  ★【專文導讀】東華大學歷史系副教授/蔣竹山

  一改歐洲觀點的霸道史觀,重寫征服、開發、文明化的西方論點,用鮮明的人物生平,重構五百年明清時代:
  ‧一名船醫建立起百年老字號怡和洋行,更是讓英國在鴉片戰爭中獲勝的關鍵。
  ‧失控的鹽制度和掃蕩沿海走私,明朝鹽商只能變身倭寇頭子。
  ‧明朝承認與外國交易的互市,讓努爾哈赤得以用毛皮交易打造大清帝國。
  ‧鄭芝龍的海上霸權,源自十七世紀日本幕府頒布海禁。

  ◎專制就是封閉?保守就是停滯?
  歐洲優越主義已經崩解,大海洋史觀才是二十一世紀的論史主流!
  一直以來,西方史學界對於中國明清時代的評論都不佳,從黑格爾的停滯論,到二戰後費正清的「衝擊─回應」論,甚至連接受馬克思主義史學體系的中國史學家們,本身也將明清所屬的十四至十九世紀歸類為「封建制度的末期」,是一個封閉又陳腐的時代。

  然而以往的評論觀點,都是以「陸地」出發,如今,我們以海洋上發生的運輸、交流和貿易等層面,重新評價明清帝國,並發現在近代中國被評為負面遺產的「朝貢制度」,竟是當時維繫東歐亞地區秩序的最佳經貿體系。

  ◎從國家到地區,當帝國本身的制度跨區發展之後
  作者上田信是中國改革開放後、第一批進入中國進行實地田野調查的日本史學家,他從「交易」的基礎,解構中華文明自商周以來改朝換代的拓展過程,是不斷因「集中─分配」而集合,接著又因與新文化交流而破壞交易穩定度,導致王朝瓦解、重組。

  這個拓展過程到了元朝之後,因蒙古帝國建立遍布歐亞大陸全區的交易機制,將中國納入其中的一部分。自此之後,要了解中國史,在只有包含日本與韓國的東亞空間的框架內來探討,並不完整,所以上田信在本書提出了涵蓋東南亞諸國和印度的「東歐亞」地區,才能更全面的綜觀「交易」這項商業行為如何影響從百姓生活乃至一國制度的全面影響。

  ◎鄭和下西洋、女真崛起,讓我們從海洋的觀點重新看陸地上的歷史大事件
  除了以截然不同的面相與論點,重新評析西方史學界口中的中國停滯時代之外,上田信更以民生經濟的角度,有別於過往提出的皇帝沉迷宗教、官員壓榨百姓、歉收造成飢荒等原因,提出元朝帝國為何敗亡的真正原因,和發生動亂的「地點」有關;也提出有別於史學家認為鄭和下西洋是巨額出超的「朝貢貿易」,而是運用不需成本的「里甲制」成品,去交換東南亞各國的珍稀物品,非常划算。

  自元末至鴉片戰爭,一三五一年的紅巾賊之亂到一八五一年的太平天國,橫跨五百年,明清王朝在各種層面上承襲原生北方大地的蒙古帝國,超越了自秦至宋的中華框架,無法單純用中國朝代史或歐洲開發史來定義,我們將從海洋對帝國的影響,重新評價明清時代在全球歷史中的地位。

528 pages, Paperback

Published June 1,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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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the author

上田信

52 books1 follower
1949年生於日本青森,昭和30年代時愛看少年雜誌的插圖與封面,因此拜當代插畫大師小松崎茂為師。
現在為專業軍事插圖畫家,也推出許多漫畫單行本。由於對軍事題材有高深造詣,因此細密描繪戰場畫面廣獲好評,同時也是日本屈指可屬的模型盒面彩繪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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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playing 1 - 7 of 7 reviews
Profile Image for Eressea.
1,948 reviews93 followers
February 1, 2020
長河+興亡史進度:10/33
中國歷史的長河: 9/12
興亡的世界史: 1/21

歷史的長河快看完了
經過連續幾本放飛自我不照斷代寫的書之後
海與帝國這本總算又回歸常軌
介紹完元末大勢之後,真的就是寫後蒙古時代的東亞海上世界了
以明清為主,介紹東亞周邊的海上貿易
切入的視角很特別,不過章節安排很合理不會頭重腳輕
搭配略有概念的明清政治史,讀起來特別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不過要說有什麼所得卻不像前幾本那樣能寫一大堆
獲得最多的就是作者解釋朝貢和互市的不同了

其他比較記得的是說到南京的軍戶調到邊疆駐守
多年後其後代的傳說:

相傳洪洞的移民在小腳趾的指甲上有一道縱線,乍看之下指甲
好像左右裂成兩半。雖是初次見面,一旦發現對方跟自己一樣
在指甲上有一道縱線,就會當場熱絡起來,「我們都是槐樹的
子孫,經過幾十代終於重逢了!」

同樣的說法在台灣是拿來區分漢人和平埔族血統
若非漢化平埔族,則小腳趾甲會有縱線
跟這則傳說完全符合但地域完全不合
看來這神秘的都市傳說有很悠久的源頭啊~
Profile Image for TG Lin.
292 reviews47 followers
May 27, 2019
這本書是日本講談社〈中國的歷史〉系列叢書之一,作者是「上田信」。本書的最大特色,是破除了我們傳統的「政治史」的編寫方式,用「經貿史」作為主軸,講述了從十四至十九世紀「東歐亞」的歷史發展,也就是中國元末至清朝中葉的介紹性通史。此外,對於某一時期的中國內政,作者會像史景遷一樣,用某個具代表性的人物一生傳記,來帶出整個時代的脈絡景象。
 
由於我們從小由教科書所獲知的材料、以及坊間絕大多數的歷史普及讀物,「政治史」與「道德觀」永遠是最基礎的入門台階。但畢竟我的年紀也不小了,在自己中年以後的人生經驗,得知「道德觀」中心論,永遠無法觸及與解釋更深一層的人類社會真相——不是說道德不重要,而是困在道德醬缸中,是無法真正「成長」的小朋友,大概就只能修練到郭衣洞的等級而已。如果不想扯得太遠談到演化生理學,那麼用「經貿史」來看待歷史,絕對是更有用的一個方便法門。許多年前就已經發現,如果想更透徹地瞭解中古宋代以後的中國史,不把整個全球貿易交流的框架給引進來,還是「某某皇帝很棒」、「某某大臣很爛」這種八股的煮酒英雄論,那麼除了瑣碎的百科式客觀資料之外,我覺得那種書籍只適合給中學生來看吧。
 
由這本《海與帝國》的描述,讓我們知道在這四五個世紀之間,東亞各區之間的交流有多麼地旺盛(順便可以得知,過去我們被西方史觀給「灌漿」說東亞各國「閉關自大」是多麼地誤導了……),泰國(暹羅)的稻米在 17 世紀便已大量地進口到中國域內(陳弘謀的主導)。而透過貨幣(主要是銀兩和銅錢)的流通,即使朱元璋開國時檢討元朝敗亡原因而打算採取真實意義上的「閉關自守」,但沒過多久,便也因為人口滋長而造成戶制自然崩解,中國再度成了世界貿易的強大引擎;雖然明代因為白銀流通的副作用(糧食流不到內陸省分而造成飢荒)而導至整個政府的滅亡,清代則將張居正改革後的稅賦制度加以修正——銅銀兼用,阻卻與控制住前朝「荒災」的蔓延。這些都是貨幣經濟學所塑造出來的大歷史走向。
 
本書還談到了清朝建立初期蒙藏兩地的各方政軍宗教勢力的糾葛現象。這令我回想起先前見到岡田英弘的右翼史觀,總是愛宣稱東亞王朝的「法統」是由元朝交給了清朝,與朱元璋建立的漢人明朝無關。但實際上,在元帝逃離大都之後,察哈爾的達延汗、俺答汗,衛拉特蒙古的顧實汗,準噶爾蒙古的葛爾丹,更不用說達賴喇嘛四世本人就有成吉思汗的血統。這麼一連串的聯盟與互鬥,軍事與信仰上的合縱連橫,複雜到難以用兩三句話描述完畢——那麼為何日本右翼卻可以抓住一件小事(皇太極拿到元朝元璽)便死命認定,只有愛新覺羅家族才是真正享有法統?我還覺得若刻意排除「拳頭大的人能稱王」原則,則今天還活著的達賴喇嘛十四世,還更有「法統」能宣稱全東亞都是他的統治領域哩!當然,原因並不難理解︰因為日本在二戰時成功地組成了一個「滿州國」,因此全東亞的一切史觀全都得以滿州國為正統才行呀。這並不是在「研究歷史」,而是要讓歷史為政治意識形態服務。
 
至於本書在 445~446頁,談到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主題〈白銀去哪裡了?〉,討論英國藉由鴉片貿易從中國獲取了大量的白銀之後,總該有個其它的出路。上田先生認為,應該與東南亞的「新加坡」開發有關。英國將這些白銀拿來,當作南海–印度洋的貿易樞鈕的資本,選定的地點就是新加坡。非常有趣。通貨一定要「流動」才能創造出財富,一味地藏掖在身邊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總的來說,本書材料非常豐富,非常值得細細研讀。
144 reviews2 followers
December 30, 2021
这本书不是围绕着皇帝来讲明清史的,而是围绕着海洋展开的,海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完全开放的,它连接着更多的国家,有着更多的交易,交易这事并不简单,交易的物,交易的货币、交易的形式,等等,这些构成了本书的主要内容。而交易中的对抗与合作则推动着历史的进程。
本书探讨的历史跨越五百年,从1351年刘福通发动的红巾起义到1851年洪秀全发动的太平天国起义止,包括明清两代。涉及的海域从中国沿海一直延伸到日本、东南亚、最远到印度洋,作者把这广大的领域称为东欧亚。
从元朝开始,由于横跨欧亚的大帝国特征,交易相当兴盛,以维吾尔商人和穆斯林商人为主支撑着整个经济体系,白银作为价值的主要衡量标准,铜钱作为次体系也在流通。但是元朝有个致命的弱点,即其政治中心与经济中心分别在北方和南方的情况下,如何保证南方物资及时运输到北方?这个问题引发了一系列冲突导致了元朝政权的最后瓦解。事实上元朝一直在想方设法解决这一问题,大运河的改造不尽人意,粮食运输还开发了海运航线,大运河则主要负责盐的运输,但是海运与河运各自存在不同的风险和隐患,包括河水泛滥、海上风暴、海盗,以及海运商人、盐商存在利益争执等。风险最后都成了事实,就在这期间,一连串的恶劣气候,导致百姓饥荒。加之河道治理劳民伤财,进而引发红巾军起义,阻断大运河,主要盐商、海商也伺机造反,河运、海运都停摆了,元朝到此气数也将尽。

各路豪杰争霸的结果是朱元璋胜出,他在反叛过程中重用儒学人才出谋划策,为其政治志向的实现埋下了伏笔。明朝伊始,最大的变化就是集权体制的构建,废止白银交易,实施物物交换,不直接征税,而是直接征收生产作物和劳动力,从而确保对人的控制。实行海禁,禁止海上自由贸易,推行国有管理模式,按现在的认识,这显然是一次大倒退。由此产生一些新的情况,原来海商变成非法,不得不开展走私活动,甚至被逼为海盗,有些则参与到倭寇行列,经常骚扰沿海地区。而国家则开启了朝贡贸易体制以彰显帝国的威风,庞大的郑和下西洋船队开始航行在东海、南海到印度洋的广大海域,大多数东亚与东南亚国家最后都向明朝进贡从而获得丰厚的经济利益,明朝则获得虚名。
到了十六世纪初,新安商人圈开始形成,这与他们所在地䘗州深厚的儒学文化底蕴密切相关。不过影响大的并不是当地兴起的“理学”朱子学说,而是与之对立的陆九渊“心学”思想。不知这是否说明商人思维更接近于“心学”,而文人的思维更接近于“理学”。当商人生意不断扩大时,越界就难免,与日本的海上贸易开始悄然进行,西方的葡萄牙人也开始进入中国澳门,海禁名存实亡了。当然贸易的发展与国内的环境变化不无关系,贫富差距拉大即造成国家征收体制的失效,大量人员逃离原址,到海上当海盗,进城做劳工,或进山为匪,这些都给国家带来新的问题。为了确保税收,新的产业方式、乡村组织形式开始变化。人们追求利益开始驱动着社会发展,清心寡欲的知识分子不受待见。“心学”重新被认识并被广泛接受,正是这时,王阳明“龙场悟道”,创立了“阳明心学”,使得以秩序为根本理念的构造任务不再由士大夫独占,而是成功扩展到终日忙于营生的一般人。当商业发展到一定程度时,朝廷被迫部分解除海禁,由此迎来了互市贸易。这一形式一直持续发展,不仅是东南亚,后来还发展到北方与蒙古人的贸易,不过与日本的互市贸易由于明朝期间倭寇留下的恶名,一直未被开放。互市贸易的开启为明朝带来了大量的白银收入,与此同时,北方女真人商人的财富亦积累起来,其领导人努尔哈赤的势力大到建立了满州国。而财富多起来的明朝其内部却矛盾丛生,不能自拔,很快为清所灭。

清朝初期,周边并不安宁,但明显清朝皇帝在处理周边关系上比明朝来的有效,要说影响大一点属福建郑成功的顽强抵抗,他迫使清政府使出狠招,颁布了迁界令,将沿海民众一律迁出,实施海禁,时间为23年。之后才重新开海,全面进入互市贸易,包括日本也参与进来。此后的一百年,由于良好的周边环境,开启了康乾盛世,人口的急剧增长,对商品的需求大幅上升,特别是粮食,来自南美洲等地的玉米、红薯等开始进入中国,并全面展开。虽然清朝大量继承了明朝的体制,但为了满足人口快速增长的需求,税收政策不得不进行全面变革。海上的贸易活动亦变得相当活跃,各类相关设施也相应完善起来,包括日本食材在内大量商品涌入中国。中国民众亦开始移居东南亚等地。这时来自英国的商人开始进入中国。与以往交易生丝、苏木等不同,这时交易的是鸦片。但其属性已超越商品,已具有金融特征,随着鸦片的涌入,白银大量流出,更糟的是鸦片流入军队,士兵战斗力受到影响,于是朝廷决定禁烟,鸦片战争随即爆发。然而早已摸透中国政局的英国人轻松获得胜利,签下了南京条约,中国被要求开放更多的口岸,从此中国的大门被彻底打开,互市体系崩踏。不过外国商品的全面进入并未击跨清政府,随后爆发的太平天国运动也未击败清政府,但是对于清政府来说,为了适应开放的世界,应对不平等的交易,挑战是越来越大了,这些是本套丛书下一本的主题了。
Profile Image for JOE C.
71 reviews2 followers
October 15, 2020
2020-10-07 读过 标签: 上田信 中国史
不止海洋贸易交流史,介绍了整个明清时代重要的经济结构,对帝王倒是着墨不多(放在中国历史系列里有点分裂)。几点扫盲:1海禁并不是完全禁止贸易,只禁止民间贸易,在明朝官方贸易多以朝贡形式进行。后期海上贸易发展起来后才知道,以前总以为只有周边国家来华买卖,但其实贸易是相互的。2清朝皇帝拿到了元朝的玉玺,成为元朝谱系的大汗,也是藏传佛教的施主。因此得以维持在中欧亚地区的权威,并且以间接治理的方式在18世纪稳定统治,反观明朝更局限于汉人立国,时常要面临边陲骚扰,从而加重征税,百姓负担加重也是造成动乱原因之一。3明朝户制的瓦解催生了人口流动,社会的松动给贸易提供了条件。
Profile Image for 人傑 劉.
14 reviews
August 21, 2021
令人耳目一新的明清史,如果對於明清的認識只停留在海禁和閉關鎖國的層面,那麼這本基於海洋和貿易的史書就是最佳的思路轉換媒介
Profile Image for Tsai Wei-chieh.
Author 5 books109 followers
March 26, 2022
與前一冊杉山正明的論述有所連結。明朝初期的制度設計是為了擺脫對白銀的依賴,但最後失敗。對晚期帝制中國的特色描寫也很到位。合散離集的提法感覺像是另一種循環論:「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覺得這書應該跟《紫禁城的榮光》放在一起讀,可以互補。
29 reviews6 followers
March 15, 2020
明清海外贸易规模不断扩大,从沿海到内陆的经济逐渐参与全球化互动,进而影响海防内政,这都是事实。从这个角度看明清变迁的确很新颖。朝廷对外政策的变化,外贸范围和参与方的不断扩大,从中日韩到东南亚印度,直至被迫打开国门,逐渐走向我们熟悉的近代史。作者似乎想以此回答“帝国如何崩溃”。

但仅从外贸观察,偶尔涉及地方社会生活,很难触及内政,只能得出很“外人”的结论,也过于片面,不足以成为通史。

翻译也很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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