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丽埃塔与那场将人类学送上审判席的谋杀案

by Gil Schmerler, 吉尔·施梅勒, 黄若婷 (Translator)

1930年，年仅22岁的亨丽埃塔·施梅勒被录取为哥伦比亚大学的人类学学生，师从声名显赫的人类学家鲁思·本尼迪克特和弗朗兹·博厄斯。一年后，在他们的提议下，亨丽埃塔满怀期待地独自前往两千多英里外亚利桑那州怀特山区的阿帕奇印第安保留地进行暑期田野调查，不幸遇害。亨丽埃塔的死亡动摇了当时印第安人与白人殖民者之间所建立起的脆弱平衡，也将人类学田野工作方法乃至整个学科置于众人审视的目光之下。本书是主人公的侄子和侄女耗费30年的追寻，其中包括与FBI的一场官司。他们从大量碎片信息中尽力拼凑出一个较为完整的事件脉络，也为亨丽埃塔的死亡去污名化。

多年来，人类学田野工作的方式一直在发展演变，亨丽埃塔的遭遇成为许多虚构写作和小说的原型，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人类学家。科技时代互联网的出现使得亨丽埃塔的故事成为永无止境的螺旋，后人不断在为这个故事补遗，不断赋予它全新的意义。

Genres: Anthropology, True Crime, Nonfiction

336 pages, Paperback

Published March 1, 2023

Reviews

[Accelerator · Rating 5 out of 5]

这本书沿着亨丽埃塔的成长、求学、田野调查经历慢慢展开，直到她的生命在峡谷日舞会那天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调查凶手、庭审宣判环节。
作者虽然身为亨丽埃塔的亲属，却采取了公平中立的叙述方式，对她当年在阿帕奇保留地的生活经历，死亡后对凶手以及不同相关机构的成员的描述都相当客观冷静，也没有为这样一个复杂的问题做出简单的道德审判。但读者完全可以通过这些叙述做出自己的判断：亨丽埃塔的死亡原因到底是不是当年各式各样的流言所谣传的那样？在她的故事被反复重塑的当下，我们如何看待她本人、她的死亡，以及之后发生的一切？不用作者多言，读过本书的读者自然会有自己的判断。
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当年那些人类学家们对此事的反应：他们反对将凶手高尔尼处以死刑，甚至对他的动机表达了一定程度上的同情，并试图在信件以及采访中抛却对亨丽埃塔学术指导方面的责任。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有更多方面的考量，比如研究印第安人的人类学田野工作的合理性受到质疑等等……但是作为学者，又作为与亨丽埃塔曾有过直接接触的师长，怎么会轻易相信这些毫无事实根据的传言呢？尤其是一些学者自称自己为女权主义者，那么又为何会忽视此案中极为明显的性别因素呢？
类似于今天政治正确的矫枉过正，亨丽埃塔本人不可否认的也对印第安人更加信任，甚至一定程度上超越了对当地白人居民的信任。她以前只从书籍中接触过印第安人的世界，而早期的人类学研究更强调批判白人对印第安族群的统治压迫，更强调印第安人充满“人性”的一面，因此她对印第安人的信任也不难理解。但这不足以构成她死亡的理由，也不能构成她死后人们对她多加批判的理由，受害者有罪论（尤其是女性受害者）又一次在这类案件中出现，亨丽埃塔走进怀特山的阿帕奇保留地就像走进盲山，甚至是她的死亡都被人视而不见，死者不能说话也不能被自己辩解，她的故事被反复扭曲重写，但好在有这本书的叙述，能让亨丽埃塔说出她从未被准允说出的那部分故事。

[Becky · Rating 4 out of 5]

While researching the two anthropologists whose autobiographies I discussed in my dissertation, I never heard of Henrietta Schmerler. I'm stunned to discover that one, Gladys Reichard, was her teacher/mentor, and the other, Ruth Underhill, testified at the trial of her murderer. Enlightening book indeed.

[Spade · Rating 5 out of 5]

庆幸我在学生年代读到了这本书。这是隐藏在本尼迪克特和玛格丽特米德辉煌人类学殿堂之外的复调乐章，Henrietta的故事将永远以最尖锐的方式，拷问人类学精神的真伪与女性主义的本质。

[versarbre · Rating 5 out of 5]

so important.

[Cathy Gao · Rating 5 out of 5]

囫囵吞枣的第一遍阅读，我试图摘除情绪，但心中又有一个声音说情绪是必要的。中途还是忍不住“被气笑”了两三次。
我想在了解更多美国历史、司法和民族之后，应当再仔仔细细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