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序中就直接反駁夏志清用『絕世淒涼』形容張愛玲的晚年,認為從張愛玲的散文中就能看出她是打從心裡喜歡一個人的生活,『在沒有人與人交接的場合,充滿了生命的歡愉』這段文字完全符合張愛玲不甩傳統的靈動人設
雖然看起來像是作者把張愛玲的作品拆解拼貼在電影理論中的論文,沒有對電影和張愛玲文字的熱愛,相信很難對場景技法做出深刻剖析;在『蔥綠桃紅』對照中,張愛玲執導的原創性絕對不遜於一直被人稱受張愛玲影響最深的李安、王家衛作品
閱讀的過程,關錦鵬、王家衛、張叔平、杜可風、許鞍華、陳可辛的片段一直在我腦內補上畫面,張曼玉、梅豔芳動人的身段的剪輯和張愛玲文字的交錯,隨著時代,真希望能有更多『張愛玲』的詮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