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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書:林昭的信仰、抗爭與殉道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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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歷史學大家余英時特別題字書名
已故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盛讚林昭是「當代中國僅存的自由之聲」
她以信仰與意志,抗爭八年;她以血與墨,書寫幾十萬字,刻劃不羈的青春。

  林昭的一生可謂近代中國史的縮影。

  林昭出生於戰間期,童年經歷過國民黨的統治,因此自幼時就心繫革命與中國共產黨,甚至因為其父彭國彥早年沒有支持革命,而毅然決然地捨棄了家族姓氏。新中國成立後,林昭加入了共青團,也開始了她對自我信念的掙扎與衝突。她曾經信仰左派理論與馬克思主義、對中國共產黨十分信任與忠誠,甚至難以接受自己屬於「小資產階級」的過去,積極參與共產黨的下鄉運動。然而,林昭逐漸無法容忍中國共產黨的殘忍。1959年,她在地下刊物《星火》上批評毛澤東的大躍進政策,隔年被捕入獄,判決20年有期徒刑。

  長達八年的牢獄之災,使她受到各式酷刑,儘管遭遇了食物不足、暴力、虐待的痛苦,仍未阻斷林昭救國救民的意念。在獄中,患有肺結核的林昭,秉持著對人性與基督的信仰,以血為墨寫下多達二十萬字的「自由書」,不斷控訴中國共產黨不當的政策與作為,用生命寫下她對國家社稷發展的關懷,展現她以卵擊石、不屈不撓的一生。

  林昭簡史

  1932年1月23日,生於江蘇蘇州,原名彭令昭。

  1947年,入讀基督教監理會創辦的蘇州景海女子師範學校,不久後受洗成為基督徒。

  1948 年,祕密加入中國共產黨;翌年因未服從命令而失去黨籍。

  1949年,畢業於景海女師,之後不顧父母反對,入中共蘇南區委開辦的蘇南新聞專科學校受訓成為紅色記者。

  1950年,畢業於蘇南新專,加入蘇州農工團、投身「土改」,力求重新入黨。

  1954年,考入北京大學中文系新聞專業,就學期間曾任《北京大學校刊》、《北大詩刊》和學生文藝刊物《紅樓》編輯。

  1958年,因於1957年參加北大「五.一九」民主運動而被劃為「右派」,留校接受「監督改造」。

  1960年,因參與出版譴責中共苛政和「大躍進」的地下刊物《星火》被捕入獄。

  1962年,保外就醫,其間起草「政治綱領」,計畫創建「中國自由青年戰鬥聯盟」,同年第二次被捕入獄,先後在上海提籃橋監獄和上海市第一看守所受長達二年六個月的審前監禁,其間遭受酷刑並開始寫血書進行反抗。

  1965年5月31日,被上海市靜安區人民法院以「『中國自由青年戰鬥聯盟』反革命集團主犯」罪名判處20年有期徒刑

  1965~1968年,監禁於提籃橋監獄;期間堅持其「上帝僕人的路線」,兼用筆墨和鮮血寫下致《人民日報》編輯部、聯合國和母親等共約五十萬,鞭撻中共「極權暴虐」的文字,宣告「奴役他人者同樣地不得自由!」

  1968年,改判死刑,於4月29日在提籃橋監獄內被槍決;時年36歲。

  1980~1981年,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撤銷對林昭的死刑判決,二次宣告她無罪。

本書特色

  1.藉由大量的史料與第一手的訪查,撥去盤桓在北京才女林昭身上的疑雲,重新建構林昭的一生。
  2.描繪新中國誕生前後的政治發展,包括共產黨成立、大躍進運動、文化大革命等。
  3.呈現大時代下知識分子堅忍的意志與信念,以及他們面臨的認同衝突。

含淚推薦

  中國女性主義學者/獨立紀錄片導演 艾曉明
  牛津大學國際關係學博士 汪浩
  作家 章詒和
  中央研究院近史所特聘研究員 黃克武
  《她們的征途》作者/記者 趙思樂
  流亡作家 廖亦武
  作家/出版人 顏擇雅
  (依姓氏筆畫排列)

  林昭是當代中國知識份子中一位罕見的抗爭者。迄今為止,我們沒有看到任何人像她那樣,留下如此壯烈和驚世駭俗的獄中寫作。連曦教授的研究是具有開創性的,他深刻地闡述了林昭遺稿的思想價值,從而在一曲時代的悲歌中揭示出林昭從共產主義的信徒到回歸基督,並以此信仰反抗極權暴政直至犧牲的血淚歷程,並呈現了這一切對未來中國的感召力。──中國女性主義學者/獨立紀錄片導演 艾曉明

  中國人終生勞苦,似乎都在沉默地接受,其實不然。他們表面謙恭平靜,內心則蛰伏著反叛和渴望。林昭的與眾不同在於:他以天下為胸壑,公開表達了反叛與渴望。1968年,林昭以反革命罪被槍決,從此年輕的生命從清水走向白雲,在天空漫遊、沖盪,讓我們永遠仰望。──作家 章詒和

  這應是中文世界首本正式出版的林昭傳。林昭作為中國民主運動的「女神」已近20年,在連曦筆下,她不是完美的女神,而是堅定與瘋狂交雜的尖叫,劃破時代黑幕的人之啼聲。──《她們的征途》作者 趙思樂

  此書深深打動了我:這當代中國信仰史中最慘烈的殉難,本該被當今數千萬中國基督徒閱讀並傳播,然而,林昭在中國依舊是禁區,知道的人很少,所以連曦的見證文字具有開創性。──流亡作家 廖亦武

媒體讚譽

  故事扣人心弦──《華盛頓時報》

  《血書》考證精細、無所避諱。這一複雜、勇烈的歷史人物的故事不帶感傷卻感人至深。──《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

  《血書》感人至深,深值一讀……林昭情感豪放又不無脆弱,作者敘事中保持著審美的距離。——《南華早報》(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血書》是近年有關共產制度下捍衛人權的抗爭最重要的著述之一……研究十分深入、極具可讀性。──《紐約書評》

  《血書》凸顯了宗教信仰在反抗極權制度的英勇抗爭中所扮演的角色。——《洛杉磯書評》

  人們喜用巨幅歷史畫面來展現中國的成就與失敗。那些為改變社會而英勇奮鬥的鮮活的個體則每每淡出了視野。《血書》最能彌補此種失憶。林昭險些從人們的記憶中被抹去。如今她的公民勇氣將成為榜樣,激勵中國和世界各地的人民。──James Fallows, Atlantic

目錄
中文版序

第一章 活在陽光下
第二章 脫下皮鞋換草鞋
第三章 冠冕
第四章 星火
第五章 玉碎
第六章 雪地之燈
第七章 提籃橋裡的白毛女
第八章 血書家信
後記
鳴謝
參考文獻



  一九六五年五月三十一日,時年三十三歲的詩人、異見人士林昭在上海市靜安區人民法院受審,被控作為「中國自由青年戰鬥聯盟」反革命集團的主犯,參與出版了譴責中共苛政和「大躍進」的地下刊物《星火》。毛澤東發起的「大躍進」引發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饑荒,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一年間奪走至少三千六百萬人的生命。

  林昭在《星火》上發表了長詩〈普洛米修士受難的一日〉,將毛澤東刻劃為暴虐、奸詐的宙斯,徒然脅迫普羅米修士撲滅那取自天庭的自由之火。官方指控此詩「惡毒攻擊黨和社會主義制度」,煽動反革命同夥「公然提出『在中國實現一個和平、民主、自由』」的社會。林昭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

  宣判次日,林昭在判決書背面用自己的鮮血寫下:「這是一個可恥的判決,但我驕傲地聽取了它!這是敵人對於我個人戰鬥行為的一種估價,我為之由衷地感到戰鬥者的自豪!我還作得太少,更作得非常不夠。是的,我應該努力作得更多,以符合你們的估價!除此以外,這所謂的判決於我可謂毫無意義!我藐視它!」

  這是毛的革命交響曲中一個出乎意料的不和諧音。始於一九二一年的中國共產運動從上世紀三○年代開始就是由毛澤東領導,一九四九年建政後使共產主義成為全民宗教,配備了馬克思列寧主義和毛澤東思想的經典、神職人員(幹部)和革命儀式。

  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可以追溯到二十世紀四○代。一九六四年出版的《毛主席語錄》——聞名西方的「紅寶書」——在其後十年裡共印製了十億多冊。「文化大革命」期間,在「偉大領袖」的畫像前曾有過每日高呼口號和揮動「紅寶書」的集體朝拜。「文革」中還生產了大約四十八億枚毛澤東紀念章,最大的與足球相當。

  在那個時代,褻瀆毛的行為難以想像也實為罕見。即使被判處死刑的「反革命分子」為逃避革命怒火、表達對革命的忠誠,在臨刑前也常高呼「毛主席萬歲!」

  當時,舉國上下對黨的批評被全面封口,而林昭則選擇在獄中公開反共。她在致母親的血書家信裡這樣寫道:「就從被捕這一天起我在他們共產黨人面前公開了自己之作為反抗者的身份並且公開堅持我之反共抗暴的自由戰士基本立場。」

  林昭的政治異見似飛蛾撲火、徒勞無功。支撐其抗爭的是她所懷的堅定信仰。 少女時代,她在家鄉蘇州的教會學校、由監理會(Methodist Episcopal Church, South)創建的景海女子師範學校(Laura Haygood Memorial School for Girls)受洗成為基督徒。一九四九後她離開教會,投身共產革命,為要「解放」民眾,建立一個理想、公正的新社會。一九五八年因表達民主思想被劃為「右派」,成為反右運動中遭清洗的至少一百二十萬人中的一位。 她對革命的幻滅由此而生。之後,她逐漸回歸到熾熱的基督教信仰。

  作為一名基督徒,她相信自己所堅持的既是屬世的政治抗爭,也是一場屬靈的善惡之爭。獲刑後,她在獄中寫給黨的喉舌《人民日報》編輯部的信中解釋自己之所以反共,是因為追尋「上帝僕人的路線,基督政治的路線」。她寫道:「我的生命屬於上帝……假如上帝要使用我而要我繼續活下去,我一定可以活得下去……假如上帝需要我成為一個自覺的殉道者,我也只會發自衷心地感激祂賜與我以這樣一份光榮!」

  在毛澤東時代,林昭抗拒中共政權之舉罕見無雙。中共統治奪去了數千萬人的生命,他們是無聲的受害者。毛澤東治下的中國,並未出現過任何徹底的、沒有宗教信仰支撐的對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的世俗性反叛。 林昭之所以能堅持反抗,是因為她心中的民主理想和基督教信仰,使其保持了道德獨立性和政治判斷力。是信仰使她抵制了等同宗教的毛主義,堅守自己的異見。

  本書的書名來自林昭表達異議的慘烈之舉。官方文件記載:關押期間,林昭「用髮夾、竹箋(簽)等物,成百上千地戳破皮肉,用污血書寫幾十萬字內容極為反動、極為惡毒的信件、筆記和日記,瘋狂攻擊、謾駡、污蔑我黨和領袖」。 這些信分別寫給黨的喉舌《人民日報》、聯合國、監獄當局和母親。她稱之為「自由書」。

  「作為一個人,我為自己之完整、正直而且乾淨的生活權利——生存權利而鬥爭那永遠是無可非議的!」她解釋道,「誰也沒有權利對我說:要求生存就必須套上頸鏈而忍受沒身為奴的恥辱。」

  林昭的獄中文字共約五十萬字,包括短文、詩作、書信,甚至還有一部劇本。她兼用墨水和鮮血書寫。紙筆被剝奪時或為表示抗議,她就以血為墨,用竹簽、髮夾,或在水泥地上磨尖的塑膠牙刷柄,在自己身上刺出鮮血。擠出的血盛在塑膠調羹裡,而後以小竹片或草莖為「筆」蘸寫。無紙時就寫在襯衣或撕開的床單上。

  左手指刺血過於頻繁,曾使她擠不出血而手指發麻。 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十四日給母親的信中,她寫道:

  擠出來的一汪血寫得差不多沒了。現在我的血好像稀薄了,凝血率很差,也可能有一部分是天冷了的關係。唉,親愛的媽媽!這就是我的生活!也就是我的鬥爭!

  林昭的政治信念,在一九六五年寫給《人民日報》編輯部的信中得到了最充分的表達。她選擇七月十四日,即「法國大革命首義的日子」、巴士底獄被攻占的紀念日作為動筆之日。這封長一百三十七頁,約十四萬字,耗費近五個月完成的信,用筆墨書寫,但她蘸著自己的血,在每頁多處加蓋了襯衫紐扣大小的「昭」字私章。

  信中痛斥所謂人類歷史就是階級鬥爭史,這一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理論。中共從建黨開始就視之為顛撲不破的真理,並以此作為一九四九年之後「無產階級專政」的依據。上世紀六○年代,毛澤東指示「階級鬥爭要年年講、月月講、天天講」,將此理論推至巔峰。

  林昭嗤之以鼻,稱之為「樓梯上打架之觀念」,聲明:「我總不相信在上帝為我們預備下的如此浩大的生存空間裡人類之間有非得性命相搏你死我活的必要!」
...

416 pages, Paperback

Published July 3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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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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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ile Image for 汪先生.
403 reviews52 followers
May 27, 2023
2022-10-03
扎实的资料勾勒出林昭的一生,从一个毛粉到中国特色共产主义的掘墓人,林昭一生都是在追求自己的信仰,从这个角度来说,林昭是一个完全纯粹的人。在中国的现代化意义上,林昭敢于公开反对中共的极权暴政,公开呼唤普世价值,这种精神传承到了天安门母亲、刘晓波以及更多热爱自由的中国人身上。历史不仅宣判他们无罪,更让他们熠熠生辉,那些既往或现世独夫民贼,总要迎来历史的审判,遗臭万年。期待林昭政档的解密,此书可搭配RFA采访连曦的视频欣赏,问答都非常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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