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残障者和日本的相关制度有了更深的了解。
第一次接触“自立化”这个概念还是在Hidden Valley Road。不可否认,当时的第一反应确实也是,儿子这样的情况,真的可以独立吗?是允许的吗?为什么不选择被看护呢?
鹿野虽然没有在制度上为残障人士做出更多贡献,却也实实在在地影响了数百人的生活轨迹,把陌生人吗连结了起来。
作者也在结尾提及了两个“极端”,国吉智宏,香蕉事件的当事人几乎不会想起当时的志愿者经历,而齐藤大介至今无法忘记那段经历,有了不逃避的信心。联想前文健全者依赖于当志愿者,依赖于帮助残障者的心理,大家依然会回到鹿野家的理由之一一定通过这段经历收获到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