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貢・海禁・互市―近世東アジアの貿易と秩序

by Shigeki Iwai, 岩井茂樹

朝貢体制論を超えて――。「天下を統べる皇帝と朝貢する蕃夷諸国」という美しい理念の外形を辛うじて保っていた明代の通商外交体制も、海と陸の辺縁からの衝撃で転換を迫られ、やがて清代には互市が広がっていく。西洋とは異なる「もう一つの自由貿易」への構造変動を、日本の役割も含めて跡づけ、新たな歴史像を実証する労作。

432 pages, Hardcover

Published March 10, 2020

Reviews

[风花 · Rating 3 out of 5]

翻看豆瓣书评，众人评分很高，但我仍坚持只给三星。作者核心的观念在书最后的“尾声”中图穷匕见，浓缩起来就是这样，“大清的互市制度是很自由的，诸国强加于大清的、美名其曰是自由贸易的条约体系其实是一种霸权。”（概括于P442）作者试图颠覆费正清“中国传统是朝贡-贸易体制”的结论。作者认为“朝贡-贸易体制”虽然作为一种“天朝理念”存在了很长时间，但就实施来说，只是明朝实施过一段时间的特例，并不能作为“中国传统”而存在。尤其是清朝时期的互市贸易，其实是很“自由”的。而条约体系试图颠覆大清的自由贸易，这是一种“霸权”。

当然，这种推倒看似是很有道理的，但这种结论，或者说“罗威廉式写法”，其实是很站不住脚的。如果我用常识论述一番，读者自然能察觉其中奥秘。“社会主义”虽然作为一种理念始终被官方坚持，但就实施来说，只是“毛时代”一时的特例，并不能作为“中国体制的特点”而存在。尤其是78年后，中国体制其实是很“自由”的。而美国试图在中国推行民主，虽然表面上是试图实现自由，实际是是为了遏制中国，这是一种“霸权”。

这时候我们那就必须考虑当时的“大清国情”。大清的贸易虽然比土明“自由”了很多，但“自由”的含义毕竟和“条约体系”下的自由不同，即无财产权，也无完备的法权体系。而在大清，所谓的自由不过就是“皇上管的松”罢了。清朝海关在大清的统治下与洋人赫德的管理下显现出极大的差距，也就象征了两种自由最大的差距。

作者写的比较好的部分，就是写出了“祖宗之法”与“现实政治”直接的矛盾，以及各级政治权力如何应对这种矛盾的动态过程。读的时候我带入的是78年后的“毛式祖宗之法”与“改革”之间的“张力”，或者是周雪光所描述的基层官僚政治中的“拼凑应对”。从这个角度上来看，作者在书中描述的问题仍具有某种现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