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与笑》是现代散文作家梁遇春的遗作,收有两篇散文,书话平传十三篇,序文五篇。他的散文深得英国小品文的精髓,技巧感情神似18世纪英国散文大家查尔斯兰姆,承袭一种悲剧式的幽默,又因扎根于中国古典文学的土壤,从中汲取养分,从而形成了自己独树一帜的艺术风格。 梁遇春的散文中,《谈“流浪汉”》算是较长的一篇,也是人们比较偏爱的一篇。梁遇春在这篇文章里毫不掩饰自己对流浪汉精神的赞美和向往,读来令人激动不已。 读梁遇春的散文,不论是早期的青春冲动、少年意气,还是后来的略带沉重,沧桑之叹,都不会让人觉得平淡如水,他就是一个生命旅途中的流浪汉,举杯对月,入火而舞。 率性而为可以用来形容梁遇春的做文态度,这种流浪汉般恣意忘情的文风源于他做人的一种基本态度,用一句著名摇滚歌词来形容即是“如果注定凋零,索性忘情燃烧。” 梁遇春的散文,正是在黑暗中不断地赞美着光明。他在《醉中梦话(二)》里曾引法国剧作家博马舍的话说:“我不得不老是狂笑着,怕的是笑声一停,我就会哭起来了。”或许也可以看作是对他自己做文态度的某种写照。 梁遇春散文的总体基调可以概括为“笑中带泪”,叶公超评价他具有“Lamb那种悲剧的幽默。”他在《又是一年春草绿》中说自己“是个常带笑脸的人,虽然心绪凄其的时候居多。”这种含泪的歌唱态度与他对宇宙和人生的看法有很大关系。 梁遇春,福建闽侯人,著名的散文家。其散文风格另辟蹊径,兼有中西方文化特色。一生中撰写多篇著作,被誉为“中国的伊利亚”。 梁遇春在大学读书期间,就开始翻译西方文学作品,并兼写散文,译著多达二、三十种,其中以(英)《小品文选》、《英国诗歌选》影响较大,成为当时中学生喜好的读物。他的散文则从1926年开始陆续发表在《语丝》、《奔流》、《骆驼草》、《现代文学》及《新月》等刊物上;其中绝大部分后来集成《春醪集》(1930年)和《泪与笑》(1934年)出版。 他的散文总数不过五十篇,但独具一格,在现代散文史上自有其不可替代的地位,堪称一家。在中国现代散文的历史长卷中,《泪与笑》和《春醪集》以其独特的风格曾经大放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