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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课(增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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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erature Publishing Pub 237 People's Literature Publishing House Bi Feiyu. this person who is like a life. with the novel Push stabilizing the Chinese Literary Community - Mao Dun Literature Award. He also served as a professor at Nanjing U...

Hardcover

Published September 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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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the author

Bi Feiyu

44 books28 followers
Bi Feiyu, born 1964 in Xinghua, Jiangsu, is a Chinese writer. He is a resident of Nanjing. His name, Feiyu, means "one who flies across the universe".

His works are known for their complex portrayal of the "female psyche." Feiyu's novel The Moon Opera (青衣), translated by Howard Goldblatt, was longlisted for the 2008 Independent Foreign Fiction Prize, while Three Sisters (玉米 ,玉秀,玉秧), also translated by Goldblatt, won the 2010 Man Asian Literary Prize. In China, his awards include twice winning the Lu Xun Literary Prize; and the 2011 Mao Dun Prize, the highest national literary award, for Massage. He also wrote the screenplay for Zhang Yimou's 1996 film Shanghai Triad.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i_Feiyu

Chinese Profile: 毕飞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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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9 reviews28 followers
March 2, 2025
[2025.02.28_38]

不愧是長年鑽研小說技藝的小說家畢飛宇,分析小說作品有很多精闢的見解,與外行人不見得知曉的眉角。

但那些拿性事與性器官當幽默的習性,不敢領教且令人失望。書裡共有兩段:「『勢』的本意是什麼?你們學過漢語,看看這個字的組合就知道了,是我們男人的兩隻『丸』子,那東西就叫『勢』。沒了這兩個『丸』子,你就坐懷不亂,事情到此為止。」【看蒼山綿延,聽波濤洶湧——讀蒲松齡〈促織〉】,還有「你可以像一個三十歲的少婦那樣不停地喊要,但是,如果你的小說不能在生活的層面自然而然地推進過去,你只有用你的手指去自慰。」【[附錄]貨真價實的古典主義——讀哈代《黛絲姑娘》】

讀書的時候以為看得是作者在大學的演講或授課側錄,所以文句非常口語,許多書面文字應該有的修飾,連最簡單的那種都看不見,(還暗自更佩服三島的「出口成章」)最後在【後記】裡讀到原來這是在《鍾山》上的專欄。

------筆記------

【看蒼山綿延,聽波濤洶湧——讀蒲松齡〈促織〉】

悲劇為什麼是悲劇,是因為無法迴避。悲劇的美學基礎就在這裡,你規避不了。

「此物故非西產」這句話非常妙,事非常精采的一筆。經常有人問我,好的小說語言是怎樣的?現在我們看到了,好的小說語言有時候和語言的修辭無關,它就是大白話。好的小說語言就這樣:有它,你不一定覺得它有多美妙,沒有它,天立即就塌下來了。

面對情感,小說不宜「抒發」,只宜「傳遞」。小說家只是「懂得」,然後讓讀者「懂得」,這個「懂」是關鍵。張愛玲說,因為「懂得」,所以慈悲。這樣的慈悲會讓你心軟,甚至一不小心能讓你心碎。

人的想像有它的局限,有時候,這個局限和想像本身無關,卻和一個人的勇氣有關。

文學需要想像,想像需要勇氣。想像和勇氣自有它的遙遠,但無論遙遠有多遙遠,遙遠也有遙遠的邊界。


【「走」與「走」——小說內部的邏輯與反邏輯】

只有文學的語言才帶來文學的小說。那種一門心思只顧了編製小說情節的小說,都不能抵達文學的高度。

小說語言第一需要的是準確。


【兩條項鍊——小說內部的制衡和反制衡】

對於小說來說,「忠誠」是無法描繪的。可以描繪的是什麼?是性格與行為,——是人物的責任心,是擔當的勇氣,是不推諉的堅韌。……忠誠與責任心是合而為一的,一個在理念這個領域,一個在實踐這個範疇。


【奈波爾,冰與火——我讀〈布萊克.沃茲沃斯〉】

至於形式大於內容,那就不妙。是內容出現了虧空,或者說,是形式出現了多餘。猴子的腦袋不夠大,人類的帽子不夠小,這就沐猴而冠了。「沐猴而冠」會讓我們覺得好笑,這個「好笑」就是滑稽,也叫喜,或者叫做喜劇。喜劇為什麼總是諷刺的?還是你自己招惹了,你出現了不該有的虧空。虧空越大,喜劇的效果越濃,所以諷刺從來離不開誇張。所以啊同學們,做人要名符其實。你不能吹牛、不能裝,一吹牛、一裝,形式馬上大於內容,喜感即刻就會盯上你。……我常說,說實話、不吹牛不只是一個道德上的問題,它首先是一個美學上的問題。

美的誤判相當可怕,具體的表現就是拿心機當智慧的美,拿野蠻當崇高的美,拿愚昧當堅韌的美,拿奴性當信仰的美,拿流氓當瀟灑的美,拿權術當謀略的美,拿背叛當靈動的美,拿貪婪當理想的美。(所以 Jane Austen 強調品味。)

我們的歷史觀裡,有一個大惡,我把它叫做「歷史虛榮」。糟糕的文化正是「歷史虛榮」的沃土。「歷史虛榮」可以使一個人無視他人的感受、無視他人的生命、無視現實的生命,唯一在意的僅僅是「歷史將如何銘記我」。……常識是,「歷史虛榮」傷害的絕不是歷史,一定涵蓋了現實與未來。

對小說來說,人物是目的,但是為了完成這個目的,依仗的卻是關係。關係沒有了,人物也就沒有了。關係與人物是互為表裡的。

奈波爾讓沃滋沃斯等待「我」的時候描寫愛情了麼?沒有。都藏在底下了,這就是所謂的「冰山一角」。從小說的風格上說,這就叫深沉。好的小說一定有好的氣質,好的小說一定是深沉的。你有能力看到,你就能體會這種深沉,如果你沒有這個能力,你反而有勇氣批評作家淺薄。


【什麼是故事?——讀魯迅先生的〈故鄉〉】

張愛玲太聰明了,太明白了,冰雪聰明,所以她就和冰雪一樣冷。她的冷是骨子裡的。


【刀光與劍影之間——讀海明威的短篇小說〈殺手〉】

熱愛是一種特別的力比多,它分泌出來的東西就叫直覺。


【反哺——虛構人物對小說作者的逆向創造】

人究竟是什麼?——什麼是人的本來面目。在這個具大的命題面前,文學顯示了它的自由和大寬容,它「包容」了「我們的原罪」,而不是強迫我們「清洗」「我們的原罪」。


【傾「廟」之戀——讀汪曾祺的〈受戒〉】

如果你是一個幽默的人,你自然可以盡情地揮灑你的智慧,就像莫言那樣。如果你不是,你最好不要隨便追求它。⋯⋯幽默是公主,娶回來固然不易,過日子尤為艱難,你養不活她的。

小說家往往喜歡兩件事:一、理直而氣不壯;二、理不直而氣壯。這裡頭都是命運。

中國的古典美學裡很講究「妙」,汪曾祺就懂得這個「妙」。這些語言漂亮得不得了,很家常,卻不能嚼。你越嚼它就越香,能饞死你。我們讀經典小說就是要往這些地方讀,它會讓你很舒服。老實說,這樣的語言年輕人是寫不出來的,你必須熬到那個歲數才行。到了那個年紀你才能笑看雲淡風輕,關鍵是,你才肯原諒。

如果你是一個不好的作家,小說人物會聽你的;可是,如果你是一個好作家,小說人物在什麼時候出場,這就要商量。


【[附錄]我讀〈時間簡史〉】

讀讀不懂的書不愚蠢,迴避讀不懂的書才愚蠢。

一個人所謂的精神歷練,一定和難度閱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一個沒有經歷過難度閱讀的人,很難得到「別的」快樂。我甚至願意這樣說,回避難度閱讀的人,你很難指望,雖然難度閱讀時再也不能給我們什麼。


【[附錄]貨真價實的古典主義——讀哈代《黛絲姑娘》】

閱讀是必須的,但我不想讀太多的書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年頭的書太多。讀得快,忘得更快,這樣的遊戲還有什麼意思?我調整了一下我的心態,決定回頭,再一次做學生。——我的意思是,用「做學生」的心態去面對自己想讀的書。大概從前年開始,我每年只讀有限的幾本書,慢慢地讀,盡我的可能把它讀透。

人的忠誠、罪惡和寬恕如果不涉及生存的壓力,它僅僅就是一個「高級」的問題,而不是一個「低級」的問題。對藝術家來說,只有「低級」的問題才是大問題,道理很簡單,「高級」的問題是留給偉人的,偉人很少。「低級」的問題則屬於我們「芸芸眾生」,它是普世的,這裡頭甚至也包括偉人。


【嘉義縣公共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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