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是餘生

by 寺尾哲也

天才少年相愛相殺！
九則短篇，串起一群天才，飛翔又殞落的命定之困。

我們的一生除了命中目標，
剩下的，就是無止境的，
墜落再墜落……

資優競賽圈 × BDSM × 失重系
林榮三小說獎得主、兩度入選九歌年度小說選
文壇最期待後浪，怪物級新人

每個人的一生，都是量身打造好的地獄。
——班．方登（Ben Fountain）

環繞著天才介恆的資優競賽圈友人們過著看似優越無瑕卻扭曲掙扎的人生。對於身陷生之地獄的他們，介恆是望塵莫及、又愛又恨的對象——他是大家頭頂上亟欲追逐的星光，卻也是那渺遠光點外吞噬一切的黑暗。

當介恆從拉斯維加斯賭場飯店二十三樓墜落，那段交雜嫉妒、慾望、忿恨、曖昧、羞辱、無力的悼亡之旅，才是所有故事真正的開端⋯⋯

為什麼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一切的天才要選擇自殺？
當窮盡所有力氣都看不到車尾燈的對象選擇先行離場，那麼活下來還有什麼意義？而這些如影隨行的困境，是天才命定之必然，還是自尋煩惱的愚行？　　　　　　　　　

Genres: Fiction

265 pages, Kindle Edition

Published October 13, 2022

Reviews

[Twig · Rating 2 out of 5]

看完最大的想法就是，希望台灣的作家們可以改掉把極端當藝術的觀念，把你們狂暴的腦袋釋放在如何精細雕琢一部優美且感人肺腑的故事，就算悖倫也可以雅緻得讓人移不開眼，而不是像這本書，一直有種類似吃檸檬後牙齒酸軟的不適感，就是忍不住瞇眼不敢直看的那種情色暴力。其中我最喜歡的是父親變義兄的那篇，還挺有意思，但整部書而言就還好。

[Yuwen C. · Rating 5 out of 5]

《子彈是餘生》讀後感——獻給那些正在或曾在菁英之路狂奔的你的地獄情書

PR 99之上，還有 PR 99.9，還有PR 99.99，還有 PR 99.999⋯⋯是我讀完這本書後冒出的想法。

《子彈是餘生》作者寺尾哲也，台大資工系畢。曾任 Google 工程師八年，待過 MTV、台北、東京。

比起看F社（現在應該叫M社才對）自家產品裡，各種冠上「矽谷」開頭的主頁們，說起灣區生活種種光鮮與無奈，這本散文集說的則是身在其中，一小群被稱為菁英、人生勝利組的人，來自台灣、身為同志，在暗裡揭不得光、才智與痛苦竟然媲美的，彷彿酷刑一般的故事。

敘事者「我」、明亨、介恆、小花，這些眾人稱羨的學霸、前途璀璨的閃亮之星，在暗夜的美國州際公路上，在作者筆下或許就像明亨說的「星星多得跟垃圾一樣」。即使已是被仰望的星辰，也要比亮度、比誰能燃燒的更久，比誰是真貨誰是冒牌。

每個人在宇宙的維度裡都很渺小，只是有些人的才華，註定要對他人成為一種壓迫，施以非自願的碾壓與痛苦。

不過不過，就連天才，也一樣活得悲哀。這樣不知道能不能稍稍安慰到人？在菁英道路、企業天梯的終點，等待著我們的到底是什麼？是一代移民的美夢成真？是無比巨大的空乏，還是楚門一樣戲一場？這些答案書裡通通沒有，但是一篇篇故事裡，你可能會在某些情節裡照見自己，或者這些毒素在你身上留下的副產物。

本書必須當成虛構，否則太過寫實，且與某些人生片段雖不盡相同，但骨子裡的流竄幾分相似，令人不忍直視。

*警語：不推薦在睡前閱讀，因為隔天醒來心情會很不好，苦主就是我💁‍♀️，雖然讀完心情好不到哪裡去，但還是很過癮🤓

[xkdlaej · Rating 5 out of 5]

沉重得令人窒息嘅作品，作者用冷酷、旁觀、不帶感情嘅簡單語句，呈現出生命嘅扭曲同痛苦。閲讀間，不免思考「我」同「我」之間嘅關係，作者並未挑明，但諗深一層，「我」係咪真係讀者以為係嘅人，其實都唔係咁重要。無論係以做ATM奴嚟「維持社交」，堅持喺落盲棋嘅時候「唔記得」自己落子喺相同地方，被困賭場噴水池前失禁...都係「我」，都係嗰個係競賽中落得傷痕累累嘅，以「賺取更多金錢」報復嘅「我」。

係一本睇完會想翻睇嘅書，或者喺重複經歷、剖析、體驗中，先可以將混雜嘅思緒情感整理成 coherrent 嘅體會同感想。

恕我功力不足難以將雜亂嘅思緒以美麗嘅文字梳理清楚。
呢篇書評寫得幾好，在此附上：https://www.openbook.org.tw/article/p...

[anchi · Rating 2 out of 5]

沒看懂、也不想看懂

[Kai-Te Lin · Rating 3 out of 5]

以前就讀過得到林榮三文學獎的〈州際公路〉，印象深刻，整個短篇小說看起來敘事隱晦，語焉不詳，欲言又止，卻又什麼都說了，兩個大學同窗在美國，話題總圍繞著不在現場/人世的天才同學介恆。作者把既存的幾篇短篇，擴充成這本短篇小說集，「我」、介恆、明亨、吳以翔、小花這幾個反覆出現的角色構成一個可能的宇宙時空。
與〈州際公路〉帶給我強烈的喜歡相比，《子彈是餘生》並未給我一個滿足的感覺，原因在於可獨立來看卻各篇絲連的《子彈是餘生》幾乎沖毀原本的情感與情節節制感，短篇故事在其中一篇〈渦蟲 ∄〉突然透露「我=介恆」之後，各篇的「我」各指為誰似乎都可以推論而出，兩個在前面獨立進行的「我/介恆/明亨/小花」台大資工系同窗線與「我/吳以翔」BDSM線突然在此匯集，帶來的首要影響便是作為天才的介恆，他的掙扎與平凡推翻了台大資工線對於介恆人物塑造的神秘感，以及他自殺的謎團。可能我不喜歡這種前面感覺是開放的解讀，最後作者卻還是把話說死的結構。聽了作者的專訪podcast，台大資工線的「我」=BDSM線的吳以翔這樣的意圖，把國中糾葛的關係再度拉到延伸到大學繼續相遇糾纏，突然覺得整件事melodrama了起來。

[Sara Chen · Rating 2 out of 5]

這本書有點名氣，在買書之前就已經對於本書主題略知一二，是一本關於學霸精神與生活陰暗面的書，且許多書評都說這本書讀起來心情很沉重。儘管書評的說法沒有錯，然而，對我來說閱讀這本書並無法輕易得到（甚至是得不到）那些情緒，可以說是完全不如預期。主要在於這本書的寫作方式非常別出心裁，原來各種推薦序裡面提到的「謎題」不是劇情本身的未知性，而是作者對於整個劇情的敘事手法，例如以下：
1.作者在每個短篇中都以第一人稱為敘事主軸，但其實每個「我」所指涉的人不太一樣，且不容易辨識。
2.作者在各篇故事中埋藏了相交的元素，但卻不易找到各篇故事的連結為何。
3.作者敘述各篇故事並不是依照時間軸順敘，所以讀著讀著才會把整個故事的先後順序對起來。
4.作者在其中2篇用了資工(?)、圍棋的題目，但我基本上無法理解這些題目背後是否有蘊含什麼意思。
以上這些特色，我會建議沒看過的讀者盡量閱讀實體書以利來回翻閱、準備好完整的時間一次看完這本書、這本書可能需要讀不只一次，這樣應該會更好吸收這本書的內容。有鑑於我讀的是電子書、分多次看完這本書，而且也不想重看了，我其實是對這本書吸收不良的，覺得有點可惜，負了他的盛名。

另外我也想幫這本書說句話，有些人覺得太重口味，我倒覺得這部分的文字並不一定讓人反感，反而讓我想到《接近無限透明的藍》。

[Yanming CHEN · Rating 5 out of 5]

「我」羨慕天才，因為「我」生活在一個滿是天才的環境裡。「我」拼命追趕，但卻無能為力。在這樣的智性追逐裡，平庸的「我」淪為了天才的「奴隸」。這種奴役狀態，我甘之如飴、唾面自乾，從天才對「我」的「羞辱」和「霸凌」裡，「我」體會到了無上的快感。那種快感使「我」欲罷不能，精液尿液體業「我」都當作玉液瓊漿。但「我」又看穿了這場遊戲，這讓「我」無法完全入戲，徘徊在醒夢之間。

比起很多教育社會學對於「內卷」的研究，這本可以粗略歸類於類似主題的小說集的特點是完全刨除了社會因素的討論，而把「卷」視為一種天賦性的光芒，繼而分析它給人帶來心理和身體 層面的慾望和慾望得不到滿足而招徠的痛苦。看穿了慾望的動力學機制，卻又不願意離開的「我」是奴隸。

[yu · Rating 3 out of 5]

這本讀起來像不斷被子彈爆頭一樣不適。可以體會作者對菁英主義、資本主義rat race的鄙夷。但有些情節太過誇張用力，比較出戲，例如對主管兒子說的那段話和狗狗那段。

也想平反一下，讀台大資工、玩競賽、在Google工作，其實多的是聰明又樂在其中的人。不是每個人都病態的競爭或汲汲營營的想超越、證明什麼。所謂的「大神」幾乎都只是純粹享受自己所熱衷的事，不知不覺混出一番成就而已。跟書中描述的角色相差甚遠。

不過fellow xoogler還是給推，很欣賞這些離職追求人生下一個目標的同事。我來放一本子彈是餘生到73樓的MK書架😉

btw 讀這本的時候一直覺得跟naked lunch似曾相識 不知為何

[Becky]

去年在社群上話題性頗高的小說，讀完搜尋一下，常見冷冽疏離的形容，理解也不理解，而這些形容又往往和精準連在一起，但他們之間真的沒有關係。這更像是給圈內人讀的故事吧，題目都直接攤出來了我也只能做如是想，一樣的背景一樣的痛苦反覆出現讀到最後只覺得膩，讀起來感覺作者是由影像出發，如果故事是電影大概是那種充滿極端情節但觀眾對角色一知半解然後就劇終的作品。這些天才很痛苦所以呢，除了直接塞給讀者的情節還有沒有呢，沒有了，當然我也不在乎天才的痛苦，但我找不到其他東西讓我去更在乎一些啊。

[Lop · Rating 4 out of 5]

可以共情這本書本身是一種privilege，「天才」的定義或許可以更寬泛，大略上就是擅長社會規則和制度的人。如果我在前兩年處在一些結構困境裡的時候讀這本書，可能會不耐煩，但沒想到我自己也迅速地往「菁英」的社會位置走了，人其實可以擅長規則又被規則綁架。如果我寫的話可能會連帶上其他人的社會位置和我的聯繫，嘗試從「我」以外的角度理解體系。不過文藝作品有時候就是很私人的東西，有一些自我也無可厚非。

作者本人好真誠，原來人在被優績主義浸潤的環境裡長大，也還是可以在做熱愛的事的過程裡變得從容。祝福他，也希望再見面的時候我會有新的成長。

[Alistair · Rating 4 out of 5]

作為炮灰看著子彈飛。

[Noah · Rating 5 out of 5]

很精湛的小說集，在一天內迅速讀完，但我想書中故事角色將在接下來的日子繼續霸佔浮現我腦中

[Yang · Rating 3 out of 5]

被作者的背景和小說簡介吸引，雖然不是很習慣書中的敘事手法，但可以共感那種自己全力狂奔，但發現天才只是隨意走個兩步就讓你看不到車尾燈的絕望感。

[Eva LEE · Rating 1 out of 5]

體制既得利益者的無病呻吟。不推薦。

[Lucas · Rating 3 out of 5]

作者是LGBTQ，整個作品基調是深深的悲傷，我覺得他在文字的陰陽頓挫方面，停頓的時間點，有一種很漂亮的美感，內容整體來說也有點像驚悚片。
這本書其實有點有點像是湊不太起來的一整本故事。看了一些介紹，作者也是後來才決定要出書，所以變成這種情況，把以前的獨立的短篇小說集合在一起，總而言之就是有一點不整合的缺點。

[Cian Lin · Rating 5 out of 5]

文筆乾淨而情節暴烈的、驚人的書。
後記 〈剩下來的，只是餘生罷了〉 寫：「追求所謂才華的拔尖之時的過程，是有許多變態的副產物的。無關乎他們最終達成的成就高低，也無關乎追求的身影本身那神聖的、晶瑩剔透的美麗。這些傷口是真實存在的，就如同這些美麗是真實存在的那般。」

[Louise]

雖然說是短篇小說集，但其實每一篇環環相扣。天哪，沒想到是純愛男同，青梅竹馬＋主奴＋一方自殺怎麼輸……寫了天才，但是在不經意間流露，中產階級被資本主義跟菁英主義壓榨之後，還剩多少真心？介恆跟吳以翔明明一直維持著關係，為什麼不能正常的在一起呢……這只是我理想主義的天真罷了。介恆一定會永遠銘刻在吳以翔的心中，這也很棒（？）（他甚至會每年去他跳樓的旅館拜拜欸，怎麼不算愛？）

[Allie Pan · Rating 3 out of 5]

很猶豫要給3還是4顆星
可以讀出作者的意圖
但是冷酷的文筆和敘事讓閱讀過程中常常會覺得看了心情會不好不太想繼續

倒數第二章的揭露很有意思
好像拼圖終於完成
回去重看某些章節有更多體會

[Sonia Chang · Rating 4 out of 5]

節奏明快犀利，濃縮菁英教育的極致扭曲煉成的作品

[PYC · Rating 2 out of 5]

讀著讓人心情非常差的一本書，可以理解身為頂尖大學的學生難免在追求出類拔萃的路上鑽牛角尖，但根據自己當學生的經驗又認為其實不見得需要如此。
（另，作者零散發佈於網頁、粉專、自由副刊等的每篇短文、小說同質性都奇高無比，已經到了幾乎看兩行就能判斷的程度。或許能說是很有個人風格，不過看久了有點膩。）

[Chao · Rating 5 out of 5]

second read. thankfully i'm not excellent enough to be in that world.

[ch Lu · Rating 1 out of 5]

自命不凡妄圖觸及「靈魂深度的真理」的意圖貫穿整本小說，但處理得非常差勁。

[deartomato · Rating 2 out of 5]

關於一系列有毀滅傾向科技精英男同志的故事集。讀它是被bdsm元素吸引，沒料文筆很差，在小說中感受到作者的視角偏高傲（可能與他自己硅谷工程師身分有關），還厭女（如設置不需出現的中年惡女配角僅供主角一群嘲弄，這是完全無謂的現實性別惡意重現）

[elisa]

閱讀的起因也不只是因為室友提起，因為我們前陣子才聊過天才的困境。還有前陣子霹靂力矩的衍生戰場提到這本書，讓去過想像朋友的推友各個出來說作者是個很溫柔的人。

「細長臍帶」——讀成是天際線，剛剛回去看是在說五號公路。
用穿插視角的短篇集結成故事的藍圖，我自己其實很嚮往這個手法。
想了很久還是覺得、那個「我」難道是吳以翔？

義兄是義父，可惡我就喜歡這種。

但看完我又覺得很空虛，不想大力批評，因為聽說他很溫柔，好像得到什麼，又還是踩了煞車的想：
算了。

https://www.plurk.com/p/3ibkulqe0k

[Irene · Rating 3 out of 5]

看來看去最喜歡的還是得了林榮三文學獎的《州際公路》


◽️「人們得要先死了，才能活下來。」

◽️ 「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要活在現實世界？」他的睫毛顫動，像是蜻蜓。我想和他說，永遠沒有那麼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