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念的水位

by 刘瑜

作为国内公共领域最重要的声音之一，刘瑜的文字向来拥趸众多，之前的作品更多关注美国民主，与中国相关度不高。而本书更多关注东亚、中东欧、南美洲以及非洲国家的政治与民主化，比如英国、俄罗斯、委内瑞拉、赞比亚等，这些国家的民主化进程参差不齐，而很多情况与现今中国有较强的可比性，这无疑让这本书更生动，更接地气。

喜欢刘瑜文字的人，在本书中仍然可以找到惊喜，她是幽默的：“所谓民主，就是选一个人上去挨骂。”她还是犀利的：“别说什么‘关了灯都一样’，21世纪了，为什么总要关着灯呢。”书中内容，包括、国际时政、政治书评影评以及一些个体化思考的杂论，更为多样化，阅读上带有跳跃感，但并不会有断裂之感，相反，用刘瑜自己的话说：“我相信这些文章集结在一起所传递的信息，相比它们零散的存在，其重量和清晰度是不一样的，而这些信息在今天的中国值得被反复和清晰地传递。”

一个更好的社会，更好的制度的降临并不是“自动”的，观念的变化是必要环节，而本书最终要达到的目的，就是“将过于霸道的声音拧小，将被屏蔽的声音放大，将司空见惯的思维方式打上一个问号，将盒子里的光释放”，“告诉他人他们不知道自己知道的观念”。

Genres: Politics, Nonfiction, Society, China

280 pages, Paperback

Published January 1, 2013

About the author

刘瑜，女，1975年12月出生，博士，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政治学系副教授，女。学者，作家，诗人，网名“Drunkpiano”，“醉钢琴”，网络写手。写小说，随笔，政论。生于1975年12月。本科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2006年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哈佛大学博士后，现为清华大学人文社科学院政治系副教授。《民主的细节：当代美国政治观察》，上海三联书店出版社2009年版，另有学术随笔和时政评论若干，散见于《南方周末》、《财经》、《新周刊》、《南方人物周刊》、《东方瞭望周刊》等刊物。

Reviews

[吕不理 · Rating 5 out of 5]

我不知道的东西分两种：不知道的和我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政治制度也好，民主与专制也好，原本在我看来是遥不可及的书本上的概念，刘瑜用很幽默的笔触形象的比喻让我对很多从前从没思考过甚至不知可以思考的东西产生了思考。体制内的人们大脑都自愿上缴，口号喊得比谁都响亮，活得很低劣。这是一本让我开始对很多我以为且大家都以为理所应当的事开始质疑的书，而且阅读体验也非常愉悦呢

[Haiying · Rating 4 out of 5]

作者这个名字隐约有点印象，但是实在太普通，所以什么都想不起来。读了几页，这么直言不讳、直捣黄龙，我为此书在网上安然无恙有些惊讶也很欣慰。满满的20年前一些南方著名周刊和当时热血刚直的记者精神的回忆。内容和形式是有点过时，我是很想看看15年后的今天她的观念是否有了变化。

没兴趣搞政治，但是认同她说的 -
”俾斯麦说政治是一种可能性的艺术，那么我们能敲开人性中哪种可能性，说到底还是取决于我们在缔造什么样的政治。”
人性是每个人隐藏的beast，无关好坏也无天生的善恶，就看它怎么被指引出来和这个世界互动。

有一章都是她的影评。让我想起高中参加影评小组，经常大模斯样地翘课去看电影写影评。现在电影看得少，也早没了心思琢磨细节了。写评这个习惯传给了阅读，给观者更大空间的媒介。

[RZ · Rating 4 out of 5]

一贯刘瑜的风格，点评犀利，直指问题的痛点。

[Edward · Rating 5 out of 5]

喜欢刘瑜诙谐而又温情的絮絮叨叨。她写高华老师像一滴水一样的纯真，写剑桥这个琥珀之城漫长幽暗的冬天，写倒霉的英国议员，写一杯水摆在那里，对于口渴的人，想要忘记它的存在，肯定很难。

[Kevindreamfly · Rating 3 out of 5]

老调重弹，新瓶旧酒。过于油滑，玩弄文字刘瑜确实有一手，可不断重复与避重就轻的诡辩真的有意思么？什么事儿都那民主说话，你就真的以为我们傻还是说你自己就真的傻

[Dust007 · Rating 4 out of 5]

本书是刘瑜报纸专栏文章和一些杂论的合集，“观念的水位”一词既是本书的书名，也是其中一片文章的题目，我想作者之所以选“观念的水位”这一文章之题目为本书之书名，大概是因为本书中的杂文散论都集中指向政治文化中的若干基本观念，而这些观念作为政治的文化土壤和社会基础，其普及程度影响着民主政治的质量。
在刘瑜的新作《可能性的艺术》一书中，有两处提到“观念的水位”一词，一处是“21. 韩国电影中的革命：观念的水位与制度的变迁”，此处作者系统论述了“观念的水位如何影响制度的变迁？”这个问题，作者以韩国举国民众在长达30年的时间里坚持不懈的追求民主自由的历程为例，作者从“观念的来源”和“观念的扩散”两个方面论述了“观念的水位”的基本概念和对民主政治质量的影响，作者认为“简单来说，就是不断提高旧制度的运转成本，使其高到不可能再继续运转……韩国的转型是特别“扎实”的，因为几乎家家、人人都有所参与，所以，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新生民主制的“原始股东”，它不仅仅属于某个阶层、某个政党或者一小批革命义士。”
《可能性的艺术》一书中另一处提及“观念的水位”一词是在“30. 政治的可能与不可能”一章，作者说道，“换句话说，当观念的水位太低，所谓宪法就成了一张随时可以撕掉的废纸而已。”这一章是总结性章节，作者在此再一次强调了政治文化土壤对民主政治质量的重要影响。
本书虽以“观念的水位”为题，但作者并未如《可能性的艺术》那样系统论述“观念的水位”的概念和运作机理，只是以“观念的水位”一词作为代表，介绍了一些民主、自由、政治参与等相关的基本观念，仅着眼于一些日常生活的具体事项，并未上升到理论高度。
新作《可能性的艺术》一书距离《观念的水位》的发布达十年之久，原先《观念的水位》中的一些零零散散的观念被有机的整合到《可能性的艺术》中的国际视野、政治转型、国家能力、政治文化和政治经济五大板块中，除了“观念的水位”这一观点外，两书中都论及的“平庸之恶”的对比犹为显著的表现出作者思想的演进。《观念的水位》中，作者只是提出疑问，“平庸之恶”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作者并未提出任何掷地有声的见解，而其解决方案“停下来，想一想”似乎又太仓促而草率。到了《可能性的艺术》，作者定义平庸之恶乃是“邪恶政治的秘密……它把邪恶切成一小份一小份，小到每一份邪恶的实施者完全感受不到邪恶的分量，他们只是恪尽职守，把面前这一块画板画好，但是，当所有的画板都画好，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拼图时，一个极其恐怖的画面却出现了”，其核心模式是“集体作恶的1+N模式”，“N”多暴民背后驱动力乃是“1”的权力，“而不是抽象的人性”，而制造暴民的三大运作机制有：1. 制造高压恐怖氛围迫使人选择“理性的无知”，2. 利益引诱制造积极分子加入恶的游戏，3. 意识形态的统一与宣传系统性的将恶翻译为善。由次，作者深刻的剖析了“平庸之恶”乃是一套人为制造出来的如何驱动平庸之人系统性行恶的最佳实践，根本不是什么平庸人性下的盲从之恶。
通过两书中一些相同观念的对比，足以见得，作为政治学学者，刘瑜的思想发展是一步步成熟化和系统化的过程。

[Z.W · Rating 4 out of 5]

“假如有一天一种非常强大智慧的外星生物来到地球食人，你有机会去说服他不要吃你，你能举什么样的理由去说服他，而这些理由却不能用来说服你食素？”
唯一的理由似乎就是人类比它们强大智慧，但如果强大智慧就是干掉小生物的理由，那么希特勒残杀幼儿似乎就是合情合理。“
说实话，我也想不出理由。人做事情需要理由吗？
一个朋友昨天晚上约的女孩远远没有照片上的长相美。他叫车让她走了，独自一人坐在酒店里想喝酒。好在还有别的女孩，更多的美丽女孩。满足欲望需要理由吗？并不需要理由。每个成年人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昨天DC大游行，抗议大法官驳回选举调查申请。很多人都没有戴口罩。不戴口罩需要理由吗？不需要理由，只要能接受被传染的结局就可以了。
H 发了一个链接给我，才四十岁的亿万富翁Tony Hsieh 几周前死了。他爸妈是台湾第一代移民，就住在离H家很久的地方。Tony 人生的最后阶段被on his payroll 的人包围着，他纵欲无度，酒精毒品应有尽有。
这本书里说“而所谓人性觉醒，就是从自己所隐身的角色中抽身出来，恢复成独立、完整并需要为自己一举一动负责的人，在更广阔的天空下，看到雨滴如何汇成洪水。”其实这也说我想对朋友说的。当一个人占有的越多，被占有的也越多。纵情声色会带来短暂的愉悦感，但是有节制的生活会让你以后的路走得更加顺遂。请守住内心的火焰。你的朋友会一直支持你。

[SecretMich · Rating 4 out of 5]

这本书是刘瑜的博文合集，因此篇幅较短，语言平实好读，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十多年前的味道。里面出现了很多时事和当时的表达方式，说起来还挺怀念的。
这些文章有大部分都是讨论民主、社会制度、政治话题的。可以看出文章中处处透露着一股“公知”的味道，放到互联网上绝对会被骂成境外势力。我认为原因主要在于选篇。单拿出来任意一篇上述主题的文章，都是有力而充足的。但因为每一篇文章篇幅较短、总数目非常多，基本上是从社会事件入手引出制度问题，就会给人一种“从任何方面出发都可以绕到批判中国制度”的感觉，因此有人骂和黑就很容易理解。如果文章风格更加严肃、编成书的时候能够基于博文内容系统梳理，最后形成体系完备、逻辑完整的长篇作品，会更好。
2022年是非常关键的一年。即将召开20大、俄乌冲突（见证了我们的立场和意识形态）、上海疫情中央接管之后各种暴力和乱象、接二连三的对女性的围剿、不断要求生育率……读这样一本书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说前几年的我对中国的政治体制还有自信的话，这几年了解越多，越认为这是糟糕的体系。当然，福山的《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并不能证明民主制度会终结历史，但既然现在探讨资本主义的消亡和社会主义如何取而代之还为时尚早，谁都没有进入有资格讨论这一话题的阶段，那么现阶段肯定还是要选择民主。

[Zao Li · Rating 4 out of 5]

Yu articulate basic democratic concepts and ideas in an easily comprehensible way, and thus, this book should be considered to be of great value. I don't think it would make it, if this book were to be published nowadays in mainland China, because of the increasingly intensifying and rampant censorship and authoritarianism. So, it's lucky we can still read such a book, have a view of the merit perspectives, and open up our minds.

[Jingze LI · Rating 4 out of 5]

非常生活化的方式描述了自由民主这些观念，作者结合自己在英国的经历和看到的中国当下的现象。

对电影也有独特的见解。

[Tina · Rating 3 out of 5]

略无聊……想了解刘瑜请看送你一颗子弹，想了解美式民主请看林达近距离系列。以上。

[Celia · Rating 3 out of 5]

初看惊艳，后继乏力，60%以后的章节有凑字数嫌疑。对于许多现象只做浅尝辄止的分析和评论，大众政治科普读物还行，连基本政论都谈不上。个人评价色彩浓郁，在看之前最好能对基本的政治常识和政治现象有一定了解。

[John Zhang · Rating 5 out of 5]

很多观点 她思考问题的一些方式 的却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虽然我也知道我现在的这个社会其实有很多各种各样的 包括她里面写到的很多问题 但还是有些除了政治之外的东西 像是一些书 电影 想到每个中国人都看看这样的文字 不一定要赞同她的���点 但至少应该想想我们想要什么样的社会 什么是国家 政府和我们的关系又是什么 这个观念 变革的观念应该是什么样的 如果仅仅是自己这一艘船 自己的水位到了那里 有没有足够高 开船的你自己 是在用力开船 还是在让水位涨起来

[Xiaolink · Rating 5 out of 5]

爱上刘瑜老师了

[Vera · Rating 5 out of 5]

这观点如微风一般轻轻吹过脸庞，就连无感的政治观点都叙述有趣不枯燥，相比林达还是喜欢刘瑜。

[Frank · Rating 5 out of 5]

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20463...

[Siran · Rating 4 out of 5]

Still love her keenly observant notes and humorous delivery. This book is a bit more tamed than her previous work, and with some repetition in movie and book review sections.